五星级酒店门口。 阮钦钦眉头微微蹙紧,脑中不断的回想着下午母亲给自己打来的那通电话。 没想到结婚三年的“丈夫”居然回国了,而回来的第一件事竟然是让自己去酒店见他。 阮钦钦本想拒绝,可是当看到母亲声泪俱下的跪在自己面前,她知道逃不掉了。 好在母亲说只要过了今晚,便可以跟江夜宸离婚,两个人就彻底没有关系了,这个条件倒是让她有些动心。 结婚三年她只在领证那天见过那个男人,其实也不算是见过,那个男人浑身包的像个粽子一样,很明显的一身伤。 不过这个男人的名字—江夜宸,她记住了。 虽然是结婚,但是江夜宸自从领证后便一直没有出现,这也让阮钦钦过了一段时间相当自在的日子。 但当初要不是母亲欠下高额赌债自己又怎么会...... 想来自己不过是一个工具人。 阮钦钦深吸了一口气,拖着有些摇晃的身子走进了酒店。 为了避免一会见面尴尬,阮钦钦在来的路上买了一瓶二锅头,直接一饮而尽,即使她要面对的是自己名义上的“丈夫”,可江夜宸对她来讲也不过是一个陌生男人。 走进酒店,通体都是欧式复古的装修,大厅中间挂着一盏流苏灯,黄暗暗的灯光凭空为这夜添上几分神秘。 来到十八楼的总统套房,阮钦钦站在门口深吸了一口气,刚想敲门却发现门是虚掩着轻轻一推门便开了。 “有人吗?”阮钦钦小声的开口询问,可是给她的回答却是一片死寂。 屋里没人? 就在她小心翼翼准备走进里面卧室的时候,黑暗中突然多了一双手臂,直接将她拉进怀中。 “就是你?”男人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悦,没想到他们竟然找来一个浑身是酒气的女人,不过眼下他身体这种情况,也顾不得其他了! “是我。”阮钦钦知道江夜宸不待见她,不然他也不可能在婚后一直在国外了,可是今晚不是江夜宸把她喊来的? “如果江先生不想看见我,我可以走!” 话音刚落,阮钦钦整个人已经被男人从门口被扔到了床上。 “江先生,我觉得开始之前我们应该先谈一” 那句谈还没来得及说出口,唇边便多了一抹温热,霸道里充斥着侵占,这让她的大脑有那么几秒的空白。 “话真多!”男人的声音带着一丝玩味,但是手上的动作却没有停下来。 这...就开始了? 男人掌心的温度不断传遍全身,耳边也传来温热的气息,酥酥麻麻的感觉让她此刻不得动弹半分。 不知道时间过了多久,阮钦钦只觉得自己的身子跟散架了一般。 反正今晚过后他们之间就再也没有关系了,既然逃不掉那就只能认命了。 就在这时,突然响起了开门声。 “江总,您还好吗?你要的人我们找来了。” 门外男人的声音瞬间让阮钦钦恢复了清醒。 难不成,今天江夜宸还约了其他人? “滚出去!”江夜宸满脸的不悦,这种被打断的滋味还真是不好受。 不过他身上的药性已经解得差不多了,便毫不留情的起身。 江夜宸看都没看床上的女人半分,抓起衬衫直接走出了门。 阮钦钦看着男人走出门,好奇的也穿上衣服走下床来到门口。 顺着男人的背影望去,门口竟然站着一个身材火辣的女人,一脸的高科技! 阮钦钦脑中浮现出“陪睡”二字,原来江夜宸今晚不止找了自己? 这让她有些反胃。 “江总,您...没事了?”秘书看着面前的男人,这哪里还是像是刚才被人下过药的样子? 江夜宸摆摆手,表示自己现在已经没事,“去查今晚在我酒里下药之人。”声音中带着浓浓的杀伐,但却难掩他眼中的倦色。 “是!江总,那她怎么办?还是个雏...”秘书连忙点头,心中一边感叹江总这非人的定力,一边看向旁边找来的女人。 “她?你找的人?”江夜宸看着站在一旁搔首弄姿的女人眼中浓浓的不屑,眼中带着疑惑的随手指了指卧室的方向,“那屋里的又是什么人?” 躲在门后的阮钦钦今天算是长见识了!敢情人家这是找小姐呢! 江夜宸就算不喜欢她也不能这么羞辱她吧! 喊自己陪睡再喊个雏?看那打扮估计只要今天没开张都能叫“雏”吧! 阮钦钦心中把江夜宸的祖宗狠狠的问候了一遍,随后将包中的零钱都拿出来一并扔在床上。 想羞辱她?还是先让本小姐教你怎么做人吧! 快步来到窗边! 嘶...十八楼! 看来跳窗逃走是不可能了! 阮钦钦想都不想的直接抓起包来到卫生间,看了一眼上面的通风管道,身体灵活的一跃翻了上去。 此刻江夜宸的脸又黑又紫,莫名其妙的被下药,房间里还莫名其妙的多了一个女人,这让他心情差到了极点! 起身走到卧室前,江夜宸直接一脚将门踹开。 可是屋里哪里还有半分女人的身影? 窗边传来阵阵凉风江夜宸微微眯着双眸,这女人跳窗逃跑? 很明显不现实!想来是躲起来了。 “滚出来!”江夜宸怒斥一声,他倒要看看这个女人是何方神圣。 可是屋内一片安静,而秘书也眼尖的开始带人在屋内寻找,就在江夜宸转身之际,眼角瞥到了床上的零钱还有那一抹艳丽的红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