摸他奶奶个大头鬼。 等她不需要忍气吞声,装疯卖傻的那天,她就打歪这狗男人的头。 额? 下一刻,洛小慕忽然被他抗了起来。 沈舒沉不给她丝毫准备,带着她就往楼上的卧室走去。 既然你会乖,那么也该教教你做为一个妻子该做些什么了! 洛小慕的心慌了一下,但很快就恢复了往日的冷静。 妻子是什么?是大伯和伯母那样吗?洛小慕的眼睛眨了眨,一脸稚嫩和无辜,可是伯母说,你大我太多,我们不适合做夫妻。 叔叔已经三十岁了,可小慕才十岁。 沈舒沉的脚步微微一顿,目光里多出了一丝异样。 他不嫌她疯,她还嫌他老? 何况他去他娘的三十岁,他才二十七。怀里的这个丫头虽是十岁的智商,这身体可已经二十岁了! 他的目光里控制不住的散发出一种可怕的杀气,目光扫向她。偏偏,这丫头说着求死的话,却还一脸的天真无辜。 沈舒沉严重怀疑,这真的是她那伯母说的,还是这女人自己想说的! 她是不是在和自己装傻,一试便知。 看来你那不懂事的大伯母是嫌命长了!沈舒沉冷笑一声,一种危险的压迫感瞬间散开。 洛小慕再次眨眨眼,是伯母说错话了吗?叔叔可千万别去揍她。 哦? 洛小慕的这句话,再次提起了沈舒沉的兴趣。他怎么觉得,这女人是在似有似无的提醒他什么呢? 你倒是提醒我了,不懂事的人就是该揍,既然这么不会说话,就割了她的舌头,如何? 洛小慕无语...... 咯噔 随着房间的门打开,沈舒沉将洛小慕放在床上。 他松了脖子上的领带,一边解着衬衫纽扣,小慕,你还小,有些事情你不懂。 洛小慕眼角一跳。 心里直叫......他娘的变态。 她眼看着沈舒沉脱了衣服,走到了她的身边,居高临下的将她禁锢在双臂之间。 洛小慕心里暗戳戳,不看不知道,一看吓一跳,别的不说,这家伙的身材还真不是一般的好? 他抓住了她的手,落在了自己的衣服上,随后,低沉的声音响起,解开。 男性气息将她围绕其中,洛小慕竟有心跳加速的趋势。 该死 这些年她各种训练都做了,可偏偏忽略了该如何抵挡男色。 在这狗东西的面前装作什么都不懂,不近男色的小屁孩,着实有点难为人了! 下一刻,洛小慕的目光收紧几分,小脸忽然严肃起来。 你不穿衣服...... 她抽回了自己的手,抬起一根手指在脸上划了两下,嘴里的振振有词,羞羞,不要脸。 她装作什么都不懂的样子,可这一声不要脸完全是她的肺腑之言。 早晚有一天,洛小慕要做真正的自己,指着沈舒沉的鼻子,光明正大的骂他不要脸,臭流氓。 看她笑得开心,沈舒沉恨不得开窗把她丢出去。 他的嘴角扯出了一抹弧度,轻笑一声,越发的逼近他几分,小丫头,说好了要乖的,嗯? 他嗯了一声,尾音挑起,带着几分说不出的诱惑力。 沈舒沉修长的手指捏住了她的下巴,微眯着眼睛打量着眼前的女人,还有其他的事情,你都要一点一点的学,懂吗? 其他的事情...... 洛小慕真想把他扒光了丢到大街上去,让他知道什么叫真正的羞。 她的眉头微微的皱了皱,默默的往一旁蹭了蹭。 沈舒沉的目光微微一动,多出了几分异样,嘴角挂起了一抹意味深长的弧度。 小丫头,你......也该懂事了,知道吗?他凑到了她的耳边,低沉的声音撞击着她的耳膜,他抓着她柔软的小手,不再给她逃走的机会。 洛小慕不等说话,耳朵忽然就一热。 沈舒沉的唇落在她的耳朵上轻轻一带,一瞬间,惹得她身体一颤。 她的身上带着几分淡淡的沐浴露香,不同于那些庸俗的香水,竟带着几分特别的吸引力。 在洛家的时候她脏兮兮的,这两天别墅的佣人把她照顾的很好,如今也是一个干净的小东西了! 第一夜,他想着,这丫头智商低,他实在没能禽兽到对一个孩子智商的丫头下手。 可是现如今,沈舒沉忽然就有了一个想法。不可否认,他心里对这个小东西有感觉。 该死...... 洛小慕很快拉回了自己的思绪,避免事情继续恶化下去,她委屈巴巴的撇撇嘴,叔叔,我要拉臭臭。 这臭男人别想占她的便宜。 随即,不等沈舒沉反应过来,洛小慕匆忙下床,跑进了洗手间里。 嘭 洗手间的门被她速度上锁。 洛小慕看着镜子里的自己,竟不自觉的红了脸颊。在别的事情上她可以做到脸皮城墙厚,钢铁打不透,可偏偏在男女的事情上,她完全顶不住。 床上的沈舒沉面色铁青,原本的兴致瞬间消散。 这小东西也太扫兴了! 不过他倒是越发的不相信,这丫头拉......臭臭就是个巧合了! 他严重怀疑这丫头疯傻的真实性。 不知道过了多久,洗手间里的小丫头依旧没有出来的迹象。沈舒沉刚刚的怒火被自己磨的散了一半。 他走过去抬起手,不等敲门,门外却传来了管家的声音。 少爷,程小姐来了! 沈舒沉的眉头皱了皱,应了一声,我知道了! 洗手间里,洛小慕听到门外远去的脚步声,这才松了一口气。 她拿出手机,发了一条求助短信给丫丫,丫丫是洛小慕的发小,如今的好闺蜜,也是这么多年来,唯一一个知道她装傻真相的人。 问:该怎么才能抵得住沈舒沉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