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我喜欢!” 刘延尽量克制住内心激动,跟着夏彩莲走进了桃树林。 不想进去后没走多远,就见夏彩莲从草地上拾起一只遗落的箩筐。 箩筐里装满了一颗颗糖果般大小黄褐色的胶状物质。 夏彩莲告诉刘延这些东西叫做桃胶,可以卖钱,刚刚就是在树林里采摘桃胶不小心坏了大黄狗的好事,惹恼到它。 刘延简直哭笑不得,看来是空欢喜一场啊。 “对了,我还要赶去村委会报到,这路咋走呀?” 既然空欢喜,刘延只好想着办正事了。 “我带你去吧!” 夏彩莲挽着箩筐大方一笑,扭着圆/润臀部就在前面带路。 不多时,两人来到一处单门独户的红砖瓦房前。 夏彩莲指着门上的挂牌道,“喏,这里就是村委会办公室,你快进去吧!” 话音刚落,屋里便突然响起一阵激烈的冲/撞声,其中还夹杂着女人的娇/喘! “亚麻跌……哎哟死鬼,干嘛这么粗鲁,都弄疼人家啦!” “嘿嘿,你个骚/货,不是喜欢老子猛点的吗?” 听到声音,刘延和夏彩莲皆是面色大变,好奇地扒上窗沿往里偷看。 只见凌乱的办公桌上躺着一名浑身赤/条的金发女人,旁边那个秃顶胖男人正在肆意玩弄…… “啊?是王村/长!他咋和杨翠花在一起?” 王村/长有家室,而杨翠花刚从城里离了婚回村不久,夏彩莲顿时吓得捂住小嘴。 刘延听了也是心里一紧,这就是王福贵王村/长么?咋这种事都让他给遇上了! 要知道,他在市医院就是撞见朱院长同样的一幕,才被贬下乡来的啊。 现在倒好,王村/长也这样玩儿,天知道会不会又发生意外…… 谁料想啥来啥,旁边早已面红耳赤的夏彩莲,忽然“噗”的一声放了个响屁! “呀!外面有人?!” 屋里的杨翠花察觉到异响,惶恐地一把推开王福贵。 王福贵身体落空,顿时无比扫兴,张嘴就骂道,“他妈/的,老子去看看是哪个挨千刀的!” 见王福贵拉起裤子就往门口冲来,刘延顿时吓得魂儿都飞了,就是拉着夏彩莲躲去旁边的大槐树下…… 幸好大槐树有三人合抱之粗,而且树干中间凹陷进去,形成了一个天然的木匣子。 夏彩莲面朝里,刘延背朝外,两人前后挤在一起刚巧与树干完美融合。 “嘘!” 这会儿,听到王福贵越来越近的脚步声,刘延冲着夏彩莲的耳后悄悄嘘了口气。 同时因为紧张,双手不由掐紧夏彩莲的小蛮腰,身子骨也朝前挺了挺…… 殊不知这姿势弄得夏彩莲臀部一麻,如百爪挠心,让她不可抑制地嘤/咛出声! “嗯哼……” 这销/魂的声音醉人心弦,若是放在平时,恐怕刘延都要把持不住了。 可现在,却是吓得他只打尿颤!! “完了完了,这下被逮着怕是连村医都做不成了啊!” 刘延悻悻地想着。 可事实上并非如此,被愤怒冲昏头的王福贵在听到这声音后,居然产生了一种错觉! 他出门环顾四周没见着人影,便回头嘿嘿一笑,“个骚娘们,刚才没吃饱,这么快又想了?” 于是顾不着多观察掉头就跑进屋里关上了门…… “呼——” 听到王福贵回屋的声音,刘延终于松了口气。 好险…… 眼下缓过神来,刘延才发觉自己和夏彩莲的姿势十分尴尬,禁不住小脸一辣。 “呃……那啥,夏姐,咱们赶紧撤吧!” 见夏彩莲娇羞的不行,刘延急忙松开她,慢慢地往后挪动脚步退出树匣子。 不想就在这时,树冠上忽然蹿出一条浑身赤绿的蛇来,一口就咬住刘延的脖子! 刘延吃痛,瞬间晕死过去! 与此同时,那条赤绿蛇也跟着身体一僵一命呜呼了,不过死之前嘴里吐出一道精光钻进刘延的脖子…… …… 待到刘延醒来时,却发现自己正躺在凌乱的桌子上。 这张桌子有些眼熟,刘延仔细一瞅,擦!这是村委会的办公桌! 刚才王村/长和金发女人就是在这张办公桌上那个来着! 刘延吓了一跳,猛地坐起身来,映入眼帘的却是两副错愕的面孔。 夏彩莲和王福贵,杨翠花不见了。 “我……” 刘延一开口,两人皆是舒了口气。 夏彩莲惊喜的抢声道,“小伙子,我刚从门口路过发现你被蛇咬了,恰好王村/长在办公室里加班,就先把你弄进来再安排人去邻村叫医生,现在你没事了就好!” 刘延闻声一愣,但见夏彩莲悄摸眨眨眼,顿时豁然开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