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伯母一愣,看见和何文学站在一起,几乎高出一个头的秦长清:“奥,那就是燕京党校最年轻的副教授秦长清,果然长了一副好皮囊,难怪可以到处招蜂引蝶,这样的人,怎么可以在党校那样的地方工作呢,太不庄重了!” 何文学站在秦长清面前,以他不足一米七的身高,站在一米七八的秦长清面前,明显的落差让所有人暗自叹息:“嘿,我说秦长清,你不会以为陈雨彤真的会喜欢你吧? 你也不照照镜子,我看你,就是癞蛤蟆想吃天鹅肉,做白日梦!” 秦长清面色冰冷,他缓缓走向陈雨彤。 陈思诚抢前一步,伸出手臂,想要拦住秦长清的去路。 秦长清伸手握住陈思诚的胳膊,往怀里一带,接着陈思诚挣脱的力气向旁边一送,轻松通过。 陈思诚身子转了半圈才站稳,目光一凝,要知道,陈思诚可是实打实军区侦查大队的现役军官,一身好功夫曾经在军区搏击大赛上获得过前三名的好成绩。 没成想,这个军中骄子,居然被人如此轻易的拨开,简直就是一种耻辱。 陈思诚还待上前阻拦,秦长清嚯的回头,冷森森的目光看向陈思诚:“别不知好歹!” 陈思诚顿时刹住脚步,这一瞬间,就好像是被毒蛇盯住,激灵灵打了个冷战,这瞬间,他被吓住了? 秦长清站到陈雨彤面前,静静的看着自己刚刚还幻想共度一生的女孩,面色难看:“陈雨彤,我需要你一句话,只一句!” 陈雨彤蹙眉,很不耐烦,秦长清刚刚那凄凉的一笑,简直比哭还要难看几分! 他不耐烦道:“秦长清,我们,我们根本就是不可能的,看看我的家世,再看看你的条件,你就应该有自知之明,这只是一场游戏,之前,之前只是为了和柳莹她们斗气,其实,你是我们的赌注,谁输了,就会---” “哈,原来如此!!” 秦长清面色惨白,让一直关注他的柳莹很是担心,秦长清吐出一口浊气,眼睛无神的望向天空,“我明白了,好,谢谢你跟我说实话,也许,这是一年多来,你第一次和我说心里话吧?我会记住的!” 秦长清从口袋里掏出那枚熠熠生辉的钻石戒指,看看灯光下钻石魅惑的璀璨,轻叹一声,松手任戒指掉落地上,一转身,大踏步走向门外。 何伯母看着恼火,高声骂道:“这是一个什么东西,居然在这里甩脸子,我看你真的是活腻味了!” 秦长清没有任何回应,陈少君怒斥道:“雨彤,看你做的好事!” 柳莹望着秦长清萧瑟的背影,心里向针扎一样痛,拾起地上的戒指,快步追出去:“秦长清,秦长清,秦长清你等等!” 秦长清也不回身,就那么站在那里,瓮声问道:“柳大小姐不知有何见教?” 柳莹喘息着,想要开口,却是实在难为情。 秦长清叹口气:“柳大小姐,你还是给我留一点颜面吧,难不成你让我在你面前说些难听的话吗?” 柳莹看秦长清抬腿要走,鼓足勇气说道:“秦长清,我是真心的,从来没想过把自己的终身当做儿戏,这枚戒指可以送给我吗?” 秦长清摇摇头,斩钉截铁的说道:“戒指我已经不需要了,你拿去好了,我不想再和官二代发生任何纠葛,再见!” 看着那矫健的背影渐渐远去,柳莹紧紧握住那枚晶莹剔透的钻戒,仿佛失去了最珍贵的东西,心,像碎了一样的疼! 行走在大街上,秦长清直觉的浑身冰冷彻骨! 钻心一般的痛苦! 他恨。 作为燕京大学最年轻的双硕士学位获得者,哈佛大学最快经济学博士学位获得者,燕京党校最年轻的副教授,还没过二十二岁生日的秦长清,绝对是一个勤恳上进的人。 但是在他的心中,只是希望有一个相爱的妻子,温暖的家庭罢了! 现在呢? 现实重重给了他沉重一击! 这赤裸裸血粼粼的社会让他彻底明白了。 狗屁的爱情! 他的父亲是地方小干部,母亲是家庭妇女。 但是秦长清这些年在哈弗读书,发表文章,华尔街小试身手。 回国的时候已经是三十万美金的身家。 在如今八十年代末,可谓是不算贫穷。 但是现在呢? 呵呵。 自己在那些官二代和富二代眼里,就是一个蝼蚁罢了! 任意让他们拿捏,被鄙夷嘲讽! “秦长清?是你吗?” 一声娇脆的呼喊,让陈思诚回过神来,“秦长清,小老嘎达,果然是你,太棒了!” 秦长清呆呆地看着秦媚儿,几年不见,早就没有了少女的青涩:“媚儿姐,你怎么在这里?” 秦媚儿妩媚的一笑:“我怎么不能在这里,这个小区就是我的家,倒是小老嘎达你,怎么有空来这里?” “我,” “我,只是路过。” 秦媚儿心思细腻,看秦长清失魂落魄的模样,心中一痛:“小老嘎达,早就听说你回国了,在燕京党校任教,也不说来看看老姐,走,到姐姐家做客去。” 看秦长清迟迟疑疑的样子,面上一紧,“啥意思?不想去是吧?” 秦长清挠挠头:“姐,我去,我去还不行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