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灯下,严靳西靠着车门,出神地望着宋伊依旧亮着灯的房间。 已经快一点了,她还没有睡…… 不知过了多久,房间的灯才熄灭。 而严靳西的心似乎也跟着落了下来,却又开始空荡。 宋伊不原谅他。 也对,他的确不值得被原谅。 夜渐深,宋伊在床上ƴ ℌ辗转反侧,怎么也睡不着。 她坐起身,借着窗外昏暗的光亮摸索着下了床走到窗边。 掀起窗帘望去,宋伊顿时愣住了。 严靳西还没有走,他靠着车门站着,在路灯下,他的身影显得很是落寞。 带着凉意的风一阵阵刮来,宋伊心不由缓缓收紧。 可想到严靳西说过的话,她又不听地告诉自己不能心软,他们之间已经不可能了。 宋伊深深吸了几口气,竭力挪开眼回到了床上。 这一整夜,两人都不曾阖眼。 直至天亮,宋伊才浅浅谁去。 宋淮晨见宋伊还没起来,只能拿了块面包塞进嘴里去上班。 只是见严靳西还在楼下,他神色惊讶:“你怎么还不走?” 昨天他和宋伊的话自己在房里听得清清楚楚,非但没觉得严靳西有多无奈委屈,反而对他更加不满。 凭什么他优柔寡断造成的后果和痛苦要宋伊承受。 严靳西没有回答,满是血丝的双眼怔怔看着那扇窗。 宋淮晨冷哼了一声,也不愿再为他耽误赚钱的时间,骑上电动车便走了。 好一会儿,严靳西忽然转身离开。 等宋伊醒来,发现已经八点半了,宋淮晨也不在。 她有些自责不该想严靳西的事情想那么晚,连早餐都没给他做。 “叩叩叩——!” 敲门声让宋伊眼底划过一抹疑惑:“谁啊?” 回应她的仍旧是敲门声。 她迟疑了几秒后才走过去开了门,抬头一看,顿时愣住。 竟然是严靳西。 “你为什么还在这儿?”宋伊话不多说,立刻就要关上门。 严靳西却突然将手臂伸了出去,尖锐的疼痛让他闷哼了一声。 宋伊心一窒,慌忙拉开门:“你疯了?不知道自己手臂有上吗?” 闻言,严靳西忍痛扯出一个笑容:“我知道,可是你怎么知道我手臂有伤?” 他猜的没错,前天晚上宋伊一定是在公寓附近。 她心里还有他。 宋伊语凝,还不知该怎么去反驳。 严靳西趁着她愣神间挤了进来,宋伊这才发现他另一只手拎着早餐和一些新鲜的菜。 “等等……” “我给你买了小米粥和奶油包,快过来吃吧。” 严靳西将粥放在桌上,而后走进了厨房,把菜放进了冰箱。 宋伊被他的举动弄的一头雾水,更有些不是滋味。 她看着桌上热气腾腾的粥,却没有一点胃口。 严靳西拿着碗和勺子走了出来,那模样像极了一个照顾家庭的好丈夫。 “你何必这样。” 宋伊望着他,语气低落。 明明他此刻做的和从前一样,但却让她觉得出发点不是爱,而是愧。 严靳西动作停顿了一秒,他将粥倒进碗中:“我想像以前一样照顾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