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城大学,女生宿舍。 余星染坐在不算宽敞的单人床上,不断深呼吸。 她内心有些忐忑。 那个男人……就要来了! 为了不让自己紧张,她特地选择在学校宿舍,交出自己。 可依旧控制不住急速狂飙的心跳! 她极为害怕! 她不断给自己做心理建设,最后咬牙,豁出去般喃喃道:“不管了,就当作是被小狗咬了一口……” 这样想着,她似乎好了很多。 时间,一点一滴过去,不知过了过久,余星染迷迷糊糊快睡过去了,突然听到开门声。 她猛地睁开眼睛…… 黑暗中,有道身影从外面走进,缓缓来到床边。 男人身形挺拔修长,看不见长相。 但余星染明显感觉到有股强大的气场,从黑暗中侵袭而来。 她浑身陡然紧绷,呼吸都快忘了,只能紧紧揪着床单,五指用力得仿佛要把床单撕破。 男人弯身靠过来,仿佛带起一阵风,平静说道:“这床……似乎小了点。不过,将就着吧。” 他嗓音听着暗哑磁性,低低沉沉,有些撩人。 余星染尚觉得耳根有些麻,就感觉有股柔软,落在自己耳畔。 是一记吻! 而且,还伴随着男人温热的气息。 “啊……” 余星染有点受惊,不受控制地轻呼出声,脖子微微缩了缩,忙往旁边一躲。 男人下意识伸手抵住她的脑袋,低声问,“怎么,害怕吗?” 余星染惊慌失措,嗓音几乎颤抖,“你……待会儿能不能,轻一点?” 终究是第一次和男人这么亲近,而且还是个面都没见过的男人……她实在做不到冷静! 墨靳渊闻言,嘴角微微勾起。 还真是小女生……青涩得可以! 他富有耐心,回答道:“可以!我会尽量小心。你现在要做的,就是放松身心!” 墨靳渊深知,今晚发生的一切,都只是任务而已。 爷爷要求他必须给生个曾孙,否则不让他回去队里。 为了能归队,无论什么条件,他都会同意的。 当然,他也不是不懂怜香惜玉的人。 他做事一向沉稳,所以前奏也很缓慢。 也不知过了多久,当一切停歇下来后,余星染已经累得快睡着了! 墨靳渊起身穿好衣服,坐在床沿,用那低哑的嗓音,对着床上的余星染道:“虽然不知道你长什么样,但我猜,你应该长得很美!再会吧,小丫头!” 说完,他弯身在她额头印下一吻。 然后在余星染怔愣的目光下,转身离去。 那晚后,过了一个多月,余星染成功怀孕! 她被接到一幢海边别墅居住。 那里有负责照顾她三餐的佣人和管家。 但唯独缺了那个男人! 她再也没见过他…… 又过了七、八个月,孩子终于出生。 余星染醒来时,一个五十多岁的老管家,给了她一张支票,“余小姐,这是您怀孕的报酬,一百万!您收好!” 余星染接过支票,目光却恋恋不舍,看着襁褓中的小人儿。 终究是她怀胎十月生下的孩子。 以这种方式分别,她心都揪疼了! “对不起,对不起……” 不是妈妈不要你,是妈妈不能要! 拿了钱后,她就不能再和他有任何牵扯…… 余星染眸子微微泛红起来,有泪水浮现。 许是情绪过于激动,再加上身体虚弱,她眼前一阵阵发黑,最后,身体软软一倒,昏睡了过去。 失去意识前,她满腔的后悔。 她不想要一百万,她只想要在他肚子里呆了十个月的小家伙…… 管家见状,没过多停留,只交代了护士照顾好人,便抱着孩子离去。 …… 六年后,南城,帝爵国际酒店。 刚下飞机不久的余星染,还没来得及好好休息整顿,就被闺蜜秦乐薇拉着去参加什么婚礼! “乐薇,这样不好吧?我又不认识对方,贸然进场,会不会被别人赶出来?要不,你去吧,我回你家等你就好了。”余星染有些抗拒。 可秦乐薇却不管不顾,拖着她冲进电梯。 “没事,我有邀请函,可以带家属进去的!今天可是南城墨家大少的婚礼啊,决不能错过!你知道墨家大少吗?南城第一豪门墨家唯一的继承人。之前是当兵的,刚退役回来,据说帅得祸国殃民!多少名媛千金削尖了脑袋,都想嫁的人物!” 余星染兴致缺缺! 她长途十几个小时的飞机,累得两眼发晕,哪里还有精力去看什么帅哥和婚礼! “姑奶奶,你饶了我吧!”余星染有气无力道。 “不行不行,你就当陪我去!我一定要见见墨家大少,到底有多帅!”秦乐薇却不罢休。 两人说话间,电梯停在三楼。 秦乐薇兴冲冲道:“到了,走吧,进去。” 出了电梯,前面不远处就是宴会厅,走廊外,铺了红毯,无数鲜花开道点缀。 门口有肃穆的保安把守,维持秩序。 秦乐薇过去后,出示了邀请函。 保安很快检查完,放她们进去。 一进门,宽敞且奢华的宴会厅,率先映入眼帘。 墨家似乎对这场婚礼很看重,花了重金,请了国外豪华的婚礼团队来设计现场。 现场布置浪漫且隆重,满座的宾客,非富即贵,穿着正式。 秦乐薇进来后,看了眼现场,低声说了句,“来得真是时候,正好到了最关键的时刻。” 余星染闻言看去,发现新郎和新娘已经就位,正在听司仪念那冗长的致辞,即将宣誓。 两人很快在座位上落座,空气中响着悠扬悦耳的婚礼进行曲,所有人目光几乎都被吸引过去。 就在这时,余星染突然感觉脚被人碰了一下。 低头一瞧,猛地看到一颗小脑袋从桌底下钻了出来。 “呀!” 余星染掩住嘴巴低声惊呼。 那小脑袋的主人,扬起头,做了个噤声的手势。 随后麻利的缩到余星染的脚边。 “哪来的小孩?长得好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