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尧程看了她一眼,无情地说:“笑的这么浪,发骚了?” 凌颂不以为意:“没有啊,我不能每次都哭丧着个脸吧。你今天是又想和我聊天吗?” 凌颂猜测季尧程应该不会有新的折磨,因为最近她没惹她。 季尧程眸光冷冷地瞥了凌颂一眼,然后说:“今晚我在敦煌看到了你。” “敦煌”就是凌颂今晚和秦家人吃饭的那家饭店。 “嗯。” 凌颂点点头。 季尧程又问:“这是见家长了?” “春心荡漾想结婚了?” 凌颂无语,“没有,你别胡说八道。” 季尧程一脸不耐烦,他把视线从凌颂身上移开,然后从口袋里掏了一盒烟,点了一根,轻描淡写地说:“最近我看你过的太舒服了,最短后天,你从那个小警察家搬出来。” 第70章 搬家了 如果是以前,凌颂听到这话巴掌怕是早就扇到季尧程脸上了。 但现在经历这么多次,内心不可能那么脆弱了。 “行。你说搬我就搬。” 凌颂确实也打算从秦昶家搬出来了,寄人篱下永远不是办法。 季尧程侧头看了凌颂一眼,问:“这么听话?” 凌颂点点头:“必须听,领教过你的手段,别到时候一个不高兴给秦昶家砸了。” 这是实话,凌颂不想连累帮助过她的人。 “那之后又打算住哪个野男人家?” 季尧程又问。 “…” 凌颂没有马上回答季尧程的话,而是在认真揣摩他的话,想着要怎么回答才能步步为营。 凌颂把头发全都撩到一边,露出白皙的脖劲,她看着季尧程说:“野男人家全都被你一网打尽了,想要容身之处只能再勾引几个。” 凌颂知道季尧程就是不想她过的好,所以她必须让自己处在低位。 季尧程一听凌颂这话,心里突然就觉得堵的慌,他徒手把烟头灭了,扔到窗外,然后盯着凌颂说:“你就这么饥渴?” 凌颂摇头:“不是饥渴,是总要活下去,我不是得好好活着承受你的报复么?” “季尧程,其实有件事你不知道。” 凌颂话锋一转,突然神秘起来,季尧程成功被她调动情绪。 “什么事?” 凌颂:“那就是我怀过你的孩子。” “???” 季尧程一脸不可置信,“就那次?” 凌颂点头:“对,就那次,我吃了顾轻给的药,但我还是怀孕了。” 季尧程顺着凌颂的脸目光向下移,最后定格在她的腹部。 “…” 凌颂看穿季尧程的心思于是马上说:“你放心啦,孩子早没了。我刚人流完那天你就叫我陪万国富喝酒,后来我大出血差点小命不保。所以,你说这不是承受了你的报复么。” “怎么样?我说出来你会不会开心很多。感觉自己大仇得报的感觉?” 凌颂轻描淡写地说着自己最痛的经历,不是她释怀了,是她开始懂得蛰伏。 季尧程没出声,凌颂一时半会也猜不出他的想法。 时间过的很快,凌颂等的都快睡着了,她扭头看了季尧程一眼,不满地说:“我困了,想睡觉了,你要不折磨我了就放我回去睡觉。” “后天我让顾轻来接你。” 季尧程很突然地蹦出这句话, “又要怎么折磨我?”凌颂有些吃不透季尧程。 “不是要睡觉?还不滚?” 季尧程吼了一句凌颂,气的她真想直接给季尧程一刀。 凌颂下车回到小区,她没有马上上楼,而是坐在花园里抽烟,一根接着一根,直到感觉嗓子干涩疼痛才停下来。 她又内耗了,耗的是她感叹为什么老天爷就是不放过她,明明她都过的这么苦了,为什么还要给这么多磨难。 凌颂想不通,但她也不敢太极端,否则真的会有活不下去的勇气了。 … 第二天,凌颂刚整理好东西,秦昶突然上门了。 他看着客厅的行李箱,又看了看一层不染的家,心里没由来的一阵不舒服。 “你…你要搬家?” 凌颂点头:“是啦,我又不能一直住你这里,只是暂住。” “那你住哪?”秦昶追问。 凌颂真不知道,但为了不让秦昶担心她选择撒谎。 “我有个朋友是化妆师,常年出差,我和他AA房租,所以我打算搬他那里去。” 这似乎是很能说服秦昶的理由,所以他变得无法反驳。 “那我送你去吧。” 秦昶情绪有些低落。 “不用了,他会来接我的。秦昶,这段时间谢谢你。” 凌颂很少真心感谢过人,但秦昶她会记在心里。 秦昶摇头,苦笑着说:“你谢我什么?那件事都还没有帮你解决。我觉得自己挺没用的。” 有权就有话语权,秦昶只是个普通的小警察,他又怎么可能在短时间内和季尧程对抗。 “那就别想了,这事就算了吧。” 凌颂是压根不指望了,有些事该认命就得认。 “那怎么行!不行就这么算了,凌颂你相信我,邪不压正,季尧程总有一天会遭受到报应!!!请你相信我,我真的没有放弃!” 秦昶看着凌颂,眼神坚定的像要入党,凌颂同样看着秦昶,她被他眼里的那抹坚定的光深深地吸引着。 真好,凌颂不敢想象如果以后谁嫁给秦昶会有多幸福。 反正不是她了。 “好,我相信你。” 凌颂将目光从秦昶身上移开。 秦昶又看了看凌颂的行李箱说:“那以后我休假了,你也有空,我可以找你吃吃饭之类的吗?” 秦昶一直告诫自己不要癞蛤蟆想吃天鹅肉,但又经常忍不住地想找凌颂。 “可以的。” 凌颂敷衍。 … 秦昶走后没多久,凌屿就找上了门。 两姐妹见面和仇家见面没有区别。 第71章 这是什么赛道? 凌颂把凌屿堵在门口。 “不请我进去坐坐?”凌屿问道。 “没必要。” 凌颂双手抱胸,一副完全不把凌屿放在眼里的样子。 “你...凌颂,你现在是非要这样吗?” 凌屿试图打亲情牌,然而不等她张口凌颂就直接堵住她的话。 “怎么?你是又想说不能看在是亲姐妹的份上帮帮你?还是你想说我们永远都是一家人这种话?凌屿,如果你没有失忆应该不会不记得上次我说我已经和你没关系这话了吧。” 凌屿皱着眉,她是真的没想到凌颂现在态度竟然这么强硬,牢不可破那种。 知道自己占不得任何便宜,凌屿只能讲明自己今天的来意。 “凌颂,高利贷的钱我已经帮你还了。” “打住!” 凌颂做了个手势,“什么叫帮我还?这高利贷怎么来的你比我清楚。” “...” 凌颂哑口无言,想了想继续说:“总之这事我已经解决了,而且也付出了不小的代价。你是不是也不能太过分。” 凌颂慵懒地靠在门框上看着凌屿:“我哪里过分了?” “你和华盛峰说让他签约你,你这不是砸我饭碗吗?你要想进娱乐圈那我怎么办?” 一山不容二虎,在五花八门的娱乐圈里又怎么可以有两个一模一样的人。 “我管你怎么办!” 现在的凌颂就是自私的可怕。 “凌颂,凡事不要做的太绝。” 凌屿警告着,凌颂不以为意,“这话你应该和几年前的你说,那时候如果你但凡不那么坑我,我今天也不会这样对你。” “凌屿,你不是一直自诩自己是个非常优秀的人吗?那既然这样你为什么会害怕我也进娱乐圈呢?大家都各凭本事吃饭好了。” 凌屿:“所以你是非要和我对着干了?” 凌颂冷哼一声,看了凌屿一眼完全没有再聊下去的欲望直接关了门。 - 翌日,凌颂依依不舍地告别了秦昶的家。 走之前,她还特意拍了个视频放在手机里留作纪念。 顾轻在楼下等了很久,一看到凌颂从楼道里走出来他就去接她的行李箱。 “我来吧。” 凌颂才不客气,她直接上了车,体会了一把当大小姐的感觉。 上车之后,凌颂直接问顾轻,“你这是要把我带哪去,季尧程那个死变态又要怎么折磨我了?” 现在的凌颂心态已经发生了一百八十度大转弯,她想这世上还有什么烂事是她没有经历过的,既然如此,那还有什么是不能接受的。 有了这个心态之后,她整个人就很无敌了。 “去御景园。” 凌颂想了好半天才想起御景园是哪,这是郊区的一个别墅区。 “去那干嘛?又是想叫我陪哪个老男人睡觉了?”凌颂虽然表面云淡风轻,但心里还是有些紧张的。 顾轻一边开车,一边回答凌颂的问题:“都不是,他让你以后住那。” 关于这点,顾轻也想不明白,他想不通为什么季尧程会突然有这个想法。 御景园是季尧程自己买的一幢别墅,这事除了顾轻谁都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