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芙端起茶杯喝了口茶后才娓娓道来: “心柔她父亲沈关山可以说是京城负心汉中数一数二的人物。” “他家的丑事都被编成戏本子,四处传唱。” “心柔的母亲何芳芸与沈关山相识于微末。” “她替沈关山生儿育女,孝敬公婆,操持家务,打理农事,只为了让沈关山能够心无旁骛地考取功名。” “尽管沈关山落榜了三次,但是何芳芸依然全心全意地鼓励他,支持他。” “可是没想到他考取功名,升官发财后却马上降妻为妾!另娶了一个小官家的嫡女为妻,又生了一儿一女。” “心柔和她哥哥也从嫡出变为庶出。” “何芳芸受不了这样的打击,一病不起,没几年便撒手人寰。” “她留下的一双儿女也常年被沈府的主母欺压,而沈关山则不闻不问,放任自流!” 若芙姐姐讲完沈心柔家的丑事后,双眼通红,咬牙切齿,略微停了停后她又义愤填膺道: “tຊ今日心柔的马中箭,我不用猜就知道肯定是沈知瑶指使人干的!她一向以欺辱凌虐心柔为乐。” “沈关山他忘恩负义,害死发妻,不顾子女。” “你说他是不是坏到骨子里了?这样的人就应该拉出去斩了!” “最可恨的就是这种家务事外人也不好管,最多只能口头上骂骂他们,却改变不了心柔还有她哥哥的悲惨处境。” 我闻言想了想问道:“沈知瑶这个人是不是喜欢捧高踩低,趋炎附势?” 若芙点了点头:“你说得一点都没错!” “她最喜欢对那些高官家的嫡女阿谀奉承,百般讨好,而对她自己的亲姐姐却横眉冷对,肆意欺凌!” “我最是看不上她这种小人行径!所以基本上有她在的宴会我都是不去的。” 我挑眉一笑:“看来沈知瑶是得了她爹沈关山的真传,所以才会如此。” 若芙扬声怒骂:“对,她和她爹还有她娘都是一丘之貉!” 我见若芙气得七窍生烟便拍了拍她的手问道: “若芙姐姐,你想不想替心柔出一口气?” “当然想了,我早就想教训教训沈知瑶了!” “好,那我们今日就联手让沈知瑶也尝尝被人‘踩’的滋味!” 我和若芙姐姐说了我的想法,她频频点头。 我们商量好后没一会,沈心柔就来找我们告辞了。 “若芙,今日多有叨扰,我先回去了。” “心柔姐姐,我和南嘉送你回去吧,你一个人回去我们也不放心。” 沈心柔有些犹豫但是在我们的坚持下她最终还是点了点头。 “原来你住在飞云楼。” “嗯,我和知瑶都住在这里。” 话音刚落,一个身穿团蝶百花烟雾凤尾裙,打扮得花枝招展的少女就怒气冲冲地朝我们走来。 她一见到沈心柔便不由分说地厉声指责: “沈心柔!你还知道回来?你去哪鬼混了?” “娘出门时特地交代我要看好你,不能让你乱跑!” “你素日便不知轻重,举止轻佻,万一冲撞了哪个贵人就不好了!” “你衣服怎么换了?说!是不是出去幽会哪个情郎了?” “你这个不要脸的贱人,竟然敢做出这种丑事!” “阿文!给我把她带下去,扒了她这身不知从哪偷来的脏衣服!” 沈心柔眼中含泪,楚楚可怜: “知瑶,你怎么可以这样污蔑我?” “我为什么会这么晚回来,你不是应该最清楚吗?” 沈知瑶狠狠推了沈心柔一把,柳眉倒竖: “沈心柔!你做错了事不思悔过,居然还敢和我顶嘴!” “阿武!给我狠狠掌她的嘴!” “放开我!” “放开她!” 沈知瑶轻蔑地斜睨了我一眼: “你是谁?我教训我自己的姐姐,关你什么事?” “哦,我知道了,你该不会是她的同谋吧?她敢和人私会恐怕就是你教唆的吧?” “这样看来,你也不是什么好东西!你再敢阻拦,我连你一起打!” 我哼笑一声:“好啊,那就看看你有没有这个本事了!” “阿文,阿武,给我把她拿下!” 他们两个并没有把我放在眼里,赤手空拳地向我扑来,我一把抽出腰间的九节鞭,朝着他们两个攻去。 一时间鞭影无数,好似有千万条响尾银蛇缠绕相接,密不透风地将阿文和阿武笼罩在其中。 鞭尾狠狠地打在他们身上,轻易将他们的衣衫击碎,留下一道道皮开肉绽的血痕。 阿文阿武渐渐招架不住踉跄后退,我手中的鞭子却越挥越快,带起的劲风卷起一地枯黄落叶。 阿文和阿武此时已经是衣不蔽体,满身鞭痕。 “女侠,饶命啊!我们知错了,您放我们一条生路吧!” 阿文阿武见不是我的对手,连忙跪在地上磕头求饶。 “好,今日就饶你们一命,滚吧!” 阿文和阿武连滚带爬狼狈不堪地逃出了飞云楼。 沈知瑶见打手不敌,色厉内荏: “好啊,沈心柔,你长本事了!竟然从外面请了打手!” “你快让她住手!我就不追究你今日的晚归!” “你想干什么?你不要过来!来人!快给我把她拦住!” 我步步紧逼,沈知瑶步步后退。 我看着沈知瑶惊慌失措的样子轻笑一声: “沈知瑶,你现在知道怕了?放心,我不会打你的。” “只不过你刚刚说什么?要扒了心柔姐姐的衣服?” 沈知瑶急忙摇头否认:“没有,我没有!是你听错了!” “啊!救命啊!不是说好不打我的吗?” 我的长鞭直扑向沈知瑶的面门,她捂住脸慌忙后退,陡然间脚下一滑,跌倒在地。 我的长鞭又改了方向,直接挑断了她腰间的衣带。 霎时间,她的衣衫散开,凌乱不堪。 “呜呜呜,沈心柔,你竟然敢联合外人欺负我!” “我要告诉娘亲和爹爹,他们不会放过你的!你回去就等着被罚吧!” 沈知瑶不甘受辱,又故态复萌地威胁道。 我轻抬了一下鞭子:“沈知瑶,看来你还是没有长记性!” “啊!不要!我知错了,求求你不要打我!” 我无奈地摊了摊手,“我只是收一下鞭子而已,你不用大惊小怪。” “沈知瑶,我知道你仗着你爹娘的宠爱便肆意欺辱心柔姐姐,但是从今以后,如果你再敢欺负她,那就犹如此石!” 我抬手挥鞭,直接击碎了沈知瑶脚边的一块青石板,溅起的灰尘让沈知瑶剧烈咳嗽起来。 我紧盯着浑身颤抖的沈知瑶高声道: “你不是一贯捧高踩低,欺软怕硬吗?” “我可以和你明说,我不是心柔姐姐请来的什么打手,而是镇国公府的梅南嘉!” “我就是你捧的那个‘高’!怕的那个‘硬’!” 我踱走到沈知瑶面前,似笑非笑: “我以后会经常去你们府上做客的,想必像令尊和令堂这么势利钻营的人应该会十分欢迎我吧!” 沈知瑶眼神躲闪,嘴硬道: “呜呜呜,你有什么资格指责我?你还不是一样仗势欺人?” 我直视着沈知瑶,斩钉截铁: “错!我只是仗势欺你!对付像你这样的小人,自然不能待之以君子之礼!” “只有用你们最渴望也最害怕的权势才能镇压你们!” 我又转头看了看沈心柔,和颜悦色: “心柔姐姐,今日让你受惊了,改日我会派人送赔礼去你府上,也非常欢迎你来镇国公府做客。” “你也累了一天了,早点休息,我先走了。” “南嘉,你太厉害了!” 我前脚刚出飞云楼,躲在门外的若芙就飞扑到我身上,双眼放光,满脸笑意。 “克制克制,你看你的脸都要笑开花了!” 我捏了捏若芙的脸调侃道。 若芙喜不自胜扬了扬粉拳: “我高兴嘛!今天可真是出了一口恶气,看沈知瑶以后还敢不敢嚣张!” 若芙低下头想了想又忍不住笑出声: “哈哈,她今天晚上肯定会做噩梦,梦里被你用鞭子抽得屁滚尿流的!” “谁被抽得屁滚尿流啊?南嘉,你又抽谁了?” 颂安哥哥忽然从我们身后探出头来,插了一句。 “颂安哥哥,你怎么来了?” 我有些心虚地问道。 “翠儿说你们护送一位沈姑娘来飞云楼,我就来这找你们了。” 他话音刚落我就连声催促: “哦,好,我们已经把人送到了,这就回去了,我们快走吧。” “哎,别推我呀!那个姑娘是谁?还有你又抽谁了?” 颂安哥哥不为所动,站在原地,执着追问道。 他见我低头不语便直接把我拉到身前神色严肃: “祖母千叮咛万嘱咐让我这次一定把你看住了,你可千万不能再冒险了!” “要不然我们两个都得吃不了兜着走!” 我无奈敷衍:“知道了,知道了,只要你不说,外祖母不会知道的!” 颂安哥哥依然不死心:“哎,你还没告诉我,你抽谁了?” “一个欠抽的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