稍微出了什么差错,只要曲夏说是她,谢司晏问都不问就来找她麻烦。 这一世,怎么成了这样? 姜以婳百思不得其解,边上的女生已经忍不住吃瓜,走到前头。 “你们这是在干嘛?” 谢司晏闻声回头,看到姜以婳的瞬间,明显一愣。 不知道是不是姜以婳的错觉,她总觉得谢司晏在看到她之后,好像又朝曲夏远了几步。 恨不得跟她彻底划清界限。 曲夏哭的梨花带雨,看到人来,也不说话,只哭的更大声。 她身边还站着个女生。 姜以婳认得她,是之前跟曲夏一起那个。 这会儿她倒像是得了指令,皱着眉抢在谢司晏前头,把话都说了。 “你们谢家再有权有势你也不能不赖账吧,这么多双眼睛看着,这要是传出去,你让夏夏以后还怎么嫁人?” “芯儿别说了,司晏哥哥既然认定我是故意的,我也没什么好说的,爸爸之前要我联姻逼我嫁给我不喜欢的人我就已经不想活了,大概这就是命吧……” 第十八章 她喊完就要起身寻死。 她身边那女生却跟提前知道似的,手疾眼快把人拦下。 两人抱成一团,哭天抢地。 姜以婳被吵的脑仁疼,换了个人看, “说半天也说不清楚,你来说。” 不合身的毯子搭在身上,谢司晏脸比锅底还黑。 “这种事情我见得多了,她无非是想搭上清白,利用舆论攀上谢家,可她也不看看她配不配。” 谢司晏是真厌恶。 说起刚刚发生的事,眼底都是嫌恶。 曲夏人都傻了。 之前谢司晏对她不说多热情,却也比其他人要近亲,可今天的谢司晏却处处都透着反常。 而且,他怎么能在外人面前这样说她…… 她委屈咬着唇,这回落的眼泪都显得真心实意了几分。 谢司晏却固执不认,全然不给曲夏面子。 曲夏最后哭的昏死过去,都不见他多看地上的人一眼。 曲夏晕了半天,没等来想等的结果,脸都不受控的抽了抽。 姜以婳看在眼里。 最后还是曲夏的母亲接到消息匆匆来把人接走。 只说事情等女儿醒来再从长商议。 怕这事漏出去,她一点没敢多留。 可这事儿注定瞒不住。 没几个小时,这事儿就在上流圈子之间传遍了。 那些话说的有鼻子有眼的,曲夏和谢司晏的形象算是彻底毁了。 姜以婳却只觉得失望。 “真是可惜了……” 小雯叹了口气。 姜以婳觑了她一眼:“可惜什么?” “可惜了那么好的男人啊。” 小雯一眼就替自家小姐看上了刚刚的谢司晏。 “来之前老太太还特意让我留意谢家少爷呢,听说谢少爷一表人才,今天见到,你别说,还真是,他年纪轻轻就坐上了谢家掌权人的位置,长得也是小姐你喜欢的那一类——” “——而且我看他好像也对你有意思,明里暗里看了你好多眼,如果没发生这样的事儿,让他给小姐你做老公,也不错啊。” 有意? 谢司晏对她? 姜以婳像是听见了什么天大的笑话。 明面上还不忘敲小雯的脑袋,警醒她。 “你这张嘴真是够了,别什么话张口就来,你忘记之前王家小姐被造谣的事情了?刚刚那些话下次别说了,不然让别人听见,还以为我多嫁不出去呢。” 小雯闻言,忙捂着嘴,眼睛还左看右看,直到确定没外人。 她又一脸震惊的看向姜以婳。 “这么看着我干什么?” 姜以婳点了点她鼻子。 小雯却一脸严肃:“感觉小姐变了,小姐以前明明比我还大胆,还总跟我说,做人就要天不怕地不怕,活的自在最重要。” 姜以婳却像是没听见。 小雯哪里知道,这富贵圈子会吃人。 稍有不慎,就会万劫不复。 · 之后,姜以婳没再在宴会上看见谢司晏。 这一世,这一天,他们没有再‘一见倾心’。 可这事情还不算完。 依着曲夏的性子,姜以婳猜,她肯定会不择手段。 果不其然,当天晚上吃过饭后,姜以婳派去打听的人就带了消息来—— “你都不知道这事有多离谱,那个曲小姐回去,才睁开眼就要死要活非要嫁给谢司晏,说是不能嫁给他,自己情愿去死,她爸被她逼得没办法,真怕失去了女儿,愣是大晚上亲自上了谢家的门,低头好说歹说,话里意思是希望能原了曲夏的梦。” “然后呢然后呢?” 小雯耳朵都竖起来了。 那人高深一笑,摇摇头。 “谁也不是谁爹妈,她曲夏的爹愿意宠着她,谢家人看在和曲家的情面上,也不会做的太难看,可谢司晏又不是。 你都不知道,以前谢司晏最尊重曲老师,外头之前还有人打赌谢司晏看在曲夏爹的面子上肯定会妥协,谁知道他这次死活没松口,师生情面都没顾,连老死不相往来这话都说了。 气的谢司晏他爸动用家法,差点没给谢司晏打死,最后还是谢司晏他妈看不下去,趁着谢司晏发烧昏迷,替他做了主,谢司晏醒来后知道这事儿,又闹了好久。 最后才松口,说是订婚也行,但是以后各玩各的,互不干涉,最多让她当个摆设。而且,要是以后他有想娶的人,曲家不能纠缠。” 姜以婳听到这里,才做了句声。 “曲家肯了?” “肯啊!当然肯,怕夜长梦多,人都住进谢家了。” 第十九章 这走向,实属出乎姜以婳的意料。 这要求也应? 曲夏为了进谢家,还真是无所不用其极。 只是更让她没想到的是,谢司晏会那般抗拒。 不过,这也跟她没关系了。 谢家再好,光凭他有了未婚妻这一条,外婆都不会再多看谢家一眼。 之后几天,姜以婳几乎天天腻在外婆身边。 上辈子,外婆是在她结了婚之后才回的老家,从那之后,她们相见的次数屈指可数。 她总以为来日方长,可最后,却连最后一面都没能再见。 只是说来也巧。 从那天在宴会上见过何煜之后,她出门七天,有五天都能遇上他。 要么是在饭店,要么是在街上,还有—— 树上…… “小祖宗好巧!你也来放风筝吗?” 那天的风比往常都暖。 何煜一身艳丽的休闲装踩着围墙趴在树干上,花了脸,手里还抱着一个断了线的风筝朝她挥手。 样子又傻又呆。 姜以婳还在寄快递,听见声音回头。 天知道那一刻她有多想埋头就走。 偏偏何煜不觉得窘迫,一口一个小祖宗的叫她。 快递小哥还当那是她对象,说他们登对般配,还祝他们长长久久。 姜以婳脸都绿了。 给了快递转身就走。 结果下一秒,就听身后一阵闷响。 何煜光和她打招呼,松了抱树干的手,连人带风筝摔到了墙下头。 连累姜以婳吃了一口灰不说,她还得帮他跑趟腿去找人来抬他…… 小雯憋笑憋的眼泪都要出来了。 看着何煜生无可恋被保镖抬走,进门前还不忘跟她道别。 姜以婳没忍住,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