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六点半,傅深在纪洲酒店门口等着。 宾客如约而至,来的人大部分都是他和许鹿的好友。 傅深一直没见到许鹿的身影,他拿出手机,拨打许鹿的电话。 话筒里传来冰冷的女声。 “你好,你所拨打的电话已关机。” 傅深狠狠蹙眉,一股不好的预感自心底升腾而起。 鹿鹿,她该不会是生气,今晚不打算出席生日宴了吧? 傅深紧攥手机,开始回忆起下午的事情。 中午吃饭时,他收到项雪儿见红的信息,丢下许鹿带项雪儿去医院。 医院里,医生说项雪儿是情绪激动,导致胎象不稳见红,让他多关心孕妇情绪。 今天是许鹿生日。 傅深本来打算安排项雪儿住院就回来陪许鹿。 可是在病房里,项雪儿死活要缠着他。 她拿着他的手放在她肚子上,撒娇道: “宝宝想让爸爸留下来,你陪陪我们母子嘛。” 傅深脸色微寒,嘴上拒绝: “不行,今天鹿鹿生日,我要陪她过。” 可他刚想走,项雪儿侧躺在病床上。 她小小的身子缩成一团,开始叫喊着肚子好疼好疼。 傅深终究是心软妥协了,一下午都在陪项雪儿。 直到临近宴会开始,他哄着项雪儿,答应她晚上给她惊喜。 项雪儿才肯放他离开。 可当傅深急匆匆赶到纪洲酒店,却发现联系不上许鹿。 “鹿鹿,你怎么关机了?” 傅深心急如焚,连拨了好几个电话,话筒都提示对方已关机。 秘书早在一旁等候许久。 她低头看了眼时间,拿着写着‘二婚礼物’的礼盒,踱步走到傅深面前: “傅总,夫人今晚给您准备了两份惊喜,您要现在拆礼盒吗?” 傅深急忙接过礼盒。 他正想打开,突然注意到礼盒上面写着四个大字——二婚礼物。 傅深俊脸阴沉,语气陡然变冷: “怎么上面写着二婚礼物,你是不是拿错了?” 秘书看着眼前的傅深,摇了摇头: “傅总,我没拿错,夫人给我的就是这个礼盒。” 傅深心底突然升腾起一抹不好的预感。 他将礼盒重新递回给秘书,皱眉后退两步。 仿佛眼前的礼盒是什么洪水猛兽。 接着,他给别墅的管家打电话,询问许鹿的下落: “鹿鹿出门了吗?送她过来参加生日宴。” 别墅一楼,管家小心翼翼回道: “先生,夫人在六个小时前,拿着行李箱离开了。” 傅深心头猛地一震,他瞳孔猛地骤缩,心脏突突直跳: “你说什么?她拉着行李箱去哪里了?你们怎么不提前和我说一声?” 话筒那边传来管家无奈的声音: “夫人离开前说了一些分别的话,她说感谢我们这五年的付出,还给我们每个人封了五千块的红包。” “夫人还特意交代,不让我们和您汇报她离开的事情......” 傅深脑子涨疼得厉害,心脏某处似乎有什么东西被强行剥离开,异常难受。 他想赶回别墅,可眼下的生日宴让他根本脱不开身。 “你现在去主卧,看看床头左手边的桌子,第一个抽屉里,鹿鹿的证件还在不在?” 管家立刻上楼,他打开傅深说的那个抽屉。 他仔细翻了翻,战战兢兢汇报: “先生,抽屉里只有您的证件,夫人的身份证、护照、驾驶证都不见了。” “还有,您中午离开后,夫人就让人将她所有的东西都搬走了,听夫人的意思,她想把她的东西都捐给福利院。” 傅深有几秒的失神,他拿着手机的手狠狠颤抖,黑眸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紧张,甚至是恐惧。 鹿鹿的证件不见了,她离开前还把她所有东西都捐了? 难不成,她想在她生日这天离开他?去迎接新生活? 不可能! 傅深挂断电话,不死心地打开微信,给许鹿发消息: “鹿鹿,我们不是说好一起过生日吗?你别生气了,你在哪里?我去接你。” 他刚点击发送,手机屏幕弹出一个感叹号。 许鹿将他拉黑了。 傅深怔怔地看着手机,不死心地又发了一个‘鹿鹿?’。 聊天页面再次提醒,他已被拉黑。 秘书一直站在一旁,静静地看着傅深。 她再次将二婚礼物递上前,小声提醒: “傅总,夫人让您拆开礼盒,里面有她的答案。” 相关Tags:生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