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糕站着一动不动。 倒是陆小萝神色镇定地走过来,递给他一颗粉色的糖果:“欢迎你加入我们3班。” 年糕没有接陆小萝递来的糖果,神色冷淡:“金老师可以给我换个别的班级吗?” “你跟小萝,你们......”金老师语气迟疑,忽然神色一凛:“最近网上谈论的那个四年前将年糕锁进幼儿园更衣室的陆小萝是他?” 她神色失望,皱起眉头:“小萝,你太让我失望了,从现在起你不再是我的学生,让你妈妈过来把你领走!” “金老师,那件事我是无心之失,真的不是故意要伤害年糕!”陆小萝满眼是泪:“我已经没有学校可以去,求您别开除我!” 闻讯赶来的陆菲苦苦哀求金老师,她都不松口。 她急的满头大汗道:“云星梦,算我求你了,帮我女儿说句话行吗?” “她没有别的学校可以去了!” “那是你女儿的事,与我无关。”云星梦神色漠然:“每个人都要为自己的行为付出代价,陆小萝也是!” 20 “金老师,如果你非要开除我,我就从这跳下去!”陆小萝爬到窗户边沿,伤心啜泣:“都说知错能改就是好孩子,我已经知错,而且昨天在游乐园也给年糕道歉了。” “为什么你们所有人还要这样厌恶、排挤我,不接受我?” “小萝,你快下来,站在上面很危险!”陆菲紧张的脸色发白:“金老师,求你给我女儿一个改过自新的机会,给他一点活下去的动力!” “她自从到您这里来跳舞之后,抑郁症才逐步好转,要是被开除,我怕孩子受不了打击活不下去了!” 金燕犹豫了几秒道:“行吧,这是最后一次机会!” “小萝,老师答应留下你了,快把手给妈妈!”陆菲冲过去接住孩子,紧紧的抱在怀里放声痛哭。 金燕已经作出决定,云星梦也不好再说什么。 她带着年糕离开,就被金老师拦住:“云小姐,刚才情况紧急,我迫于无奈只能妥协,你能理解吧?” “我给年糕安排到别的班级,可以么?” 云星梦垂眸看向女儿:“年糕,你怎么打算?你要是心里介意就不再这里上课了,妈妈给你另找地方。” “妈妈,我不介意,陆小萝对我来说只是陌生人。”年糕神色平静。 “那就好。”云星梦道。 她担心陆小萝会再施诡计,一直紧盯着舞蹈教室查看。 结果并无异常。 下课后,云星梦带孩子离开。 就被等在学校门口的樊西川给挡住:“年糕,爸爸在医院给你专门建了一个舞蹈室供你练舞用,我带你去看看好不好?” 年糕全当男人是空气,张开双臂奔向来接她的黎烨:“黎爸爸,我今天练习了四小天鹅舞蹈曲,这是我最喜欢的舞蹈曲目,我回家跳给你看!” “好的,不过我想跟你妈妈先去挑婚戒。” 黎烨抱着孩子转圈,笑着冲云星梦伸出手:“走吧,我的云小姐!” “星梦,不要去!”樊西川拦在她面前,递上珠宝盒:“我给你亲自打磨了一款你喜欢的玫瑰婚戒,你试试!” “如果尺寸不合适,我再给你改!” “樊西川,你给她送婚戒是诚心给我添堵吗?”陆菲神色绝望:“你答应过要娶我,怎么能出尔反尔?她只是你跟我赌气的工具人,你说过根本不爱她!” “我曾经以为自己只拿云星梦当气你的工具人。”樊西川语调沉痛:“可失去星梦后,我才意识到她早就融入我生活的每个角落,像空气一样无法割舍。” “陆菲,你只是我年少时的一点执念,当我挽回尊严后,你就没有存在的价值了。” 陆菲难以置信,口气悲凉:“原来我只是你挽回尊严的工具人?” “你早就不爱我了?” “那我呢?”陆小萝满眼伤心:“樊爸爸也不喜欢我了吗?” “你也配得到我的喜欢?”樊西川神色厌恶:“警告你收拾那些见不得人的心思,再敢伤害年糕,我饶不了你!” 他转身单膝跪地,举起手中的戒指,脉脉含情道:“星梦,我爱你,戴上戒指好吗?” “我在家里给你种了满园的粉玫瑰,会支持你继续当珠宝设计师,把亏欠你和女儿的全部补上,答应我!” “可我已经不爱你了。”云星梦语气淡漠:“迟来的爱就像过期药,是我不再需要的东西。” 她决绝离开,挽着黎烨的手臂道:“烨哥,我喜欢DK家的玫瑰花婚戒!” “好啊,我带你去试试!”黎烨温和笑道。 被丢下的樊西川捂着剧痛的胸口倒在地上。 原来被心爱的人抛弃是这么痛。 痛的他快要疯掉。 失去意识的最后一秒,他紧攥着手中的玫瑰婚戒,眼如雨下:“年糕,星梦,我一定有办法能挽回你们的,等我!” 21 樊西川晕倒住院被查出肝脏肿瘤的消息很快冲上新闻热搜,云星梦一打开手机就被这条消息给霸屏。 “星梦,你要去看他么?”黎烨道:“我听说这次手术难度不小,如今陆菲母女都赶去医院了。” 云星梦看向女儿:“年糕,你想去么?” 年糕专心观看舞蹈比赛视频,摇摇头。 “我也不去。”她继续低头挑钻戒:“年糕,我觉得9号钻戒很适合黎爸爸,你觉得如何?” “还不错。”年糕答道。 云星梦正要给黎烨试戴戒指,电话响起。 她看到来电号码,神色微变接起:“樊夫人,你找我?” “西川这会闹着不肯进手术室,非要见你和年糕一面,你能来医院一趟吗?” 电话里老人语气沉重:“西川这次手术风险大难度高,能不能下得了手术台都是未知数。” “你就看在我曾保住年糕性命的份上,来看他一眼。” 想到樊母身体不好,云星梦无奈点头:“行吧,我马上过来。” “不过,这是我和年糕最后一次见他,请您帮忙劝劝樊西川,让他放下执念,不要再纠缠我们了。” “我会劝他的,你放心。”樊母道。 云星梦带着女儿赶到手术室门口。 见走廊上的气氛沉重而压抑。 坐在病床旁边的樊母脸色灰败,她身后的陆菲母女哭红了眼睛。 看见她们,陆小萝眼里的嫉恨一闪而过,换上乖巧之色跑过来道:“年糕,你可算来了,快跟樊爸爸说句话,他等你很久了。” “年糕。” 躺在病床上的樊西川伸出手臂在空中摸索,有气无力道:“到爸爸身边来。” 年糕犹豫了几秒走过去,站在离病床一米远的地方,语气冷淡:“叔叔,你要跟我说什么?” 相关Tags:生活妈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