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落、崩溃、难以置信。 甚至是懊悔、害怕...... 他就已经兴奋得快要颤抖了。 他甚至已经想好了,等她程姜莱苦苦哀求他时,他就大发慈悲的表示,只要她继续听话,她还能继续做沈家名正言顺的沈夫人。 沈危止嘴角勾起一抹仿佛已经胜利的笑容。 他推开房门,冷声喝道:“程姜莱,你出来一下!” “我有事要跟你说。” 可回应他的,却是一室冷清。 保姆从二楼探出来一个脑袋,一脸茫然: “沈先生,夫人不是去医院了吗?昨天就去了,一直都没回来呀。” 沈危止的表情,瞬间僵在了脸上。 10 沈危止全身气血翻涌,怒气再难遏制,抬手便将那离婚协议书撕了个粉碎! “该死。”沈危止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思考,“程姜莱跑哪儿去了?” 当年两人结婚,程家人极力反对,连婚礼都没有出席参加。 程姜莱早就和程家人闹翻,所以,她根本不可能回程家。 和他在一起的这些年,程姜莱更是没什么朋友......她几乎断了所有社交,满心满眼只有他一个人。 一种复杂的情绪骤然在心头升起。 这一刻,沈危止突然意识到,自己居然那么的不了解程姜莱。 连她能去哪里,都想不出来...... 沈危止骤然坐回沙发,思绪如一团乱麻。 尖锐的手机铃声打破沉默,沈危止几乎弹坐而起,拿起手机——他以为是程姜莱打来的电话。 可手机屏幕上显示的却是夏时悦的名字。 此刻,看到这个名字,沈危止只剩不耐。 他烦躁地接起电话:“怎么了?” “危止哥哥,你给人家买早餐买到哪里去了?”夏时悦佯怒道,“人家都快饿死了!” “是嫂子还不肯原谅你?你堂堂沈氏总裁,都登门求她了,她还拿乔啊?” 听到这句话,沈危止那些繁复的思绪瞬间烟消云散,只剩怒火中烧。 他压着声音,几乎从牙缝里挤出来三个字:“她不在。” “嘁,闹离家出走啊?”夏时悦有些不屑地开口道,“这招数早八百年我都用过了!危止哥哥,你完全不用担心,她身上一分钱都没有,还怀了孕,就算离家出走又能坚持几天?饿她两顿就知道回来求你了!” “再说了,她还怀了你的孩子,她那么喜欢你,就是为了孩子,也会灰扑扑地跑回来求你原谅。” 沈危止闭上眼,额头一阵抽痛。 “是吗?”情绪暂时被压下,沈危止将夏时悦的这些话都给听了进去。 他的脑海里不停地闪现着这么多年程姜莱缠着他的样子。 像一条怎么都赶不走的癞皮狗。 是啊!更何况她现在还怀了他的孩子。 她怎么可能不回来呢? 沈危止嗤笑一声,笑自己杞人忧天。 谁走了,程姜莱都不可能走。 沈危止轻松起来,他站起身,语气平淡:“去买一份城南的桂花糕送到医院来,时悦喜欢吃的那家。” 夏时悦在电话里欢呼:“危止哥哥,我就知道你对我最好啦!” 沈危止慢悠悠地调侃:“一点小吃小喝就把你给收买了?” 夏时悦笑道:“还得要看是谁送给我的小吃小喝呀!” 回医院后,沈危止又去程姜莱原本的病房看了一眼,里面已经塞满了人,根本不见程姜莱的踪影。 他又忍不住皱起眉头,看了眼和程姜莱的聊天对话框。 对方依然悄无声息。 沈危止站在走廊上,突然被急匆匆的护士撞到,手指不小心碰到表情包发出去。 一个鲜红的感叹号,骤然出现在视线之中。 沈危止全身血液逆流,猛然抬头! 护士看清楚他的长相,松了口气:“沈先生,终于找到您了。” “程小姐的流产药需要服用两次,她只吃了一次就出院了。麻烦您把另一份药转交给她。” “流产?!”沈危止猛然回头,脸上血色尽失! 11 沈危止觉得一定是他听错了。 流产?怎么可能!那可是他和程姜莱的孩子,她怎么会选择流产?! 护士一脸意外:“您不知道吗?昨天半夜程小姐专门来护士站,还把我们的值班医生喊醒了,说要做流产呢。我们以为她跟您商量过......” 沈危止说话时连嘴皮都在颤抖:“你说的程小姐,是程姜莱?” “除了她还能是谁呢?”护士将那份药塞进他的手里,有些着急,“您记得嘱咐她,这药明天再吃一次......” 护士匆忙转身离开。 沈危止没拿稳。 药粒撒在地上,白得灼眼。 沈危止犹在梦中,只僵站在那里,盯着那几枚药片,内心情绪呼啸叫嚣,如浪潮般几乎将他淹没。 终于,手机铃声打破他的恍惚,沈危止下意识地按下接通。 夏时悦埋怨道:“危止哥哥,你怎么还没来?” “砰”的一声!沈危止抬手将手机砸向墙面,从嗓子里低吼出一声怒喝。 “好你个程姜莱!居然敢跟我玩这招?” 他猩红着双眼铝驺,像一头被彻底激怒的野兽,往楼上冲。 助理等在病房门口,看见他的瞬间,立刻低下头,十分小心翼翼:“沈总,东西按照您的吩咐送到夏小姐手上了。” “去查一下程姜莱现在在什么地方。”沈危止咬紧牙关,一字一顿,“查到她后马上把她给我绑回来!” “她胆子还真是越来越大了,连我的孩子都敢流了!她真是疯了!” 话音落下的瞬间,夏时悦已经难掩兴奋的问道:“她做了流产?” 沈危止危险的眼神扫过去。 夏时悦连忙收敛几分,轻声宽慰:“危止哥哥,人家也是关心你。” “她这摆明了是想威胁你......说不定那护士也是被她串通好了的。” “你为了她着急成这个模样,正好如了她的意啊,她知道你这么在乎她,以后更是要恃宠而骄了,到那时候,你哪里还敢在外面瞎混?” 沈危止没说话。 夏时悦便大оазис着胆子继续说下去:“要我说,还不如借此机会给她个教训,让她知道你堂堂沈氏总裁,没那么好拿捏。” 沈危止觑她一眼:“怎么教训?” “和我结婚吧!”夏时悦笑得意味深长,“危止哥哥,我若做了沈夫人,绝对不学她!我们婚后各玩各的,互不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