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万两黄金还有四进四出大宅院啊。 足够她在这里个世界,不愁生计,快活一辈子了。 就那么眼睁睁看着被撕了。 她是能吃亏的人? 她得想办法,把属于她的东西拿回来。 怡然小院。 程芷瑶大发雷霆,将里里外外仆从悉数招到院中,亲自给他们立了规矩章程,并责罚了一干人,阵势闹得太大,颇有些当家主母的气势。 一院子人大气不敢出,都低垂着头。 忽然丫鬟探梅进来,面露惊慌,上前耳语。 “姑娘,映菊被打死了。” 程芷瑶听到这话,倒吸口凉气,捏着帕子的手,微微颤抖,骨节泛白。 映菊是她四个大丫鬟中最得意的一个。 向来行事谨慎,心思细密。 奈何这次竟然被那贱人算计,竟丢了性命。 打狗还要看主人。 表哥这是为那贱人,对她下了死手。 程芷瑶唇角勾出一抹冷笑,双眸蓄满杀气。 楚璃! 走着瞧。 “姑娘。” 听春在帘子外面轻语。 “说!”程芷瑶听她声音就预感到有事,沉声吩咐。 “王爷往兰亭小院那边去了。”听春禀告。 程芷瑶听到这话,神色蓦沉,抓起帕子,两手使劲撕扯起来。 这才罚了她,就去看楚璃,这要是被吹了枕边风,她怎么办? “可是看真切了?” “奴婢看到王爷进了兰亭小院门口,这才回来禀告。” 听春言之凿凿。 程芷瑶咬咬牙,“你去,就说我病了,胸口疼,务必让王爷回来。” 兰亭小院。 楚璃正在院子里教丫鬟丢沙包玩儿。 两个丫鬟隔着五六丈远,你来我往将沙包投掷中间的人。 中间人若是被打到,则换下场,成为丢沙包的人。 中间人若是接到沙包,就算加一条命,可抵消被打到一次。 楚璃下场跟另外一个丫鬟一起接沙包,玩得不亦乐乎。 那几个丫鬟平日里哪有这么大活动量,都累的气喘吁吁,脸色绯红,坐在台阶上直喘粗气。 楚璃还精神的很,很是无奈地瞥了她们一眼:”你们几个这是明显缺乏锻炼呀,从明儿早起在院中跑操,若非哪天遭遇事端,体力不行,害了自己还连累我。” 其中一个丫鬟,不解地询问:”姑娘,跑操是什么呀?” 楚璃楞了一下,这才想到自己是穿书了。 “看过练兵场上那些将士绕圈跑步训练吗?这就是跑操,跑着操练体力呗。” 那些丫鬟虽然没去过练兵场,但是经她这么解释,都恍然明白了,就是跑步。 “姑娘,我们又不去上战场,用得着训练嘛。”有丫鬟小声嘟囔着。 楚璃很认真地说道:”刚才我说得理由还不够么?就这么定了,明儿早起,你们都要绕着这大院子跑操,谁不跑,罚。” 那几个丫鬟都不吱声了,她们可知道这个主子也不好惹,最近难得高兴。 楚璃见没人再能爬起来,伸了个懒腰,对站在一边的小桃小李招手说道:”来,给我按摩。” 虽然她们捶背捏腿手法很好,但此时她想享受按摩,那可是不一样的感觉。 两人双双愕然,不解询问:”姑娘,什么是按摩,奴婢们不会。” “拿个小矮凳坐过来,我教你们啊。按就是轻轻按着摩擦穴位呗,更舒服。” 小桃小李忙各自拿了小矮凳,分坐两边。 楚璃随后亲自示范,教她们按摩。 两个丫鬟很聪明,没一会儿就掌握了要领。 楚璃四仰八叉,瘫在躺椅上,享受着阳光及力度适中的私人按摩。 “啧啧,你们俩真棒,手法到位,穴位准确,舒服,哦耶,爽……” 这悠哉悠哉的小日子,简直了。 乐不思蜀,也回不去了。 门外,一袭青衫的霍渊背手而立。 身边孙青随侍。 院中发生一切,霍渊尽收眼底。 亏他还以为她在院子里愤愤不平。 却不想人家过的悠然自得。 这些稀奇古怪的东西,也不知道她是从哪儿学来的。 从前的楚璃可不是这样放浪的样子。 这几日,她好似变了个人。 霍渊朝着身边的孙青道,“去,查查楚璃近半年的行踪,有什么异常都来给我汇报。” 孙青没吭声,转头吩咐了身边的人下去。 霍渊却没离开,薄唇紧抿,抬脚走进院门。 “王爷来了。” 有丫鬟看到,忙行礼后,向里通传。 院中顿时慌作一团。 都没有想到王爷会来。 他似乎从未来过这个院子。 这是王府里最僻静的院子,不似那怡然小院位置好,靠近上房。 楚璃正在昏昏欲睡之际,听到丫鬟传禀,一骨碌坐起身,揉着迷离睡眼。 那伟岸身姿,那如刀削般刚毅面颊,那深不见底的星眸…… 无一不散发着超强气场,逼迫而来。 楚璃一下清醒过来,随即起身,困顿的声音带着几分敷衍,“给王爷请安,您来了,请屋里用茶。” 霍渊站在离她几步远的地方,没有动,双眸凝着她,淡淡开口,“你倒是好情趣。” 楚璃不觉一愣,随即意识到他可能来了有一会子了,嫣然一笑,“比不上您风流快活呢。” 她不想跟霍渊讨论这种话题,转而就道,“王爷,当着表小姐的面您要做戏,先前的约书撕了也就撕了,可我既然蒙了冤屈,总不能就这么过去吧?长时间憋气,不利于心理健康,我怕我下次做出什么不得了的事……” 相比以前楚璃,她自然为自己已经做到让霍渊没脾气,不落痕迹地“挟恩以报”。 “那你想要什么?”霍渊眸色瞬沉,肉眼可见不高兴了。 “只要王爷您能把约书重拟,其他如常就行。” “这么想走?”霍渊挑眉。 楚璃抿了抿嘴,坦然回应:”王爷,我走才是王府安宁之本啊。” 【不走等着下次被害得更惨?猪脑子你看不出来吗?】 【你跟程芷瑶才是一对。我识趣退出,皆大欢喜呀,装什么清高。】 霍渊眸色染上一抹愠怒。 她都在胡说什么东西! 他何时跟程芷瑶成了一对。 不对! 霍渊陡然反应过来。 她原来并不想嫁给他,原先那些逼婚伎俩,只是反击使然? 他想明白,更愤怒了,猛地站起身,”楚璃,你未免太高看自己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