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你怎么能跟嫂子打架呢。”廖宇恒焦急的说道。 “这里面一定是有误会啊。” “你得跟嫂子好好说话,千万不能不解释……” 季晏礼:??? 隔着手机,季晏礼轻笑了一声。 他都上高速了,你还在这儿玛卡巴卡呢。 “不必。” “你不懂。” 他们只是在床上打了一架。 嗯? 什么? 这是他能听的吗。 反应过来后,廖宇恒整个人小脸通黄。 原来是这么个打架法。 好好好。 哥,你怎么还带炫耀的。 这对他这个单身狗,就有点过分了。 话说,你到底找他做什么。 廖宇恒支支吾吾的说道,“那个,这个吧,就是……” “说。” “哥,你跟乔乔姐,还有我哥,你们最近,私下聚会了吗。” 主要是想听点爱恨纠葛。 特别是,他不知道的。 廖宇恒满眼都写着好奇,同时还带着几分疑惑。 他真不明白,为什么晏礼哥说,他哥是什么正宫。 谁的正宫啊。 总觉得,有什么天大的事。 不,或许说是天大的篓子发生了。 季晏礼挑了挑眉,轻笑了一声。 “想知道吗。” “哎呀,晏礼哥,你就别卖关子了,快告诉我吧。”廖宇恒在另一端哀求着。 季晏礼幽幽开口,“不怕你笑话。” “我是小三。” “啊,哈,嗯???” 一连三个语气词,足以可见廖宇恒的震惊。 小三??? 这个词语真是陌生又熟悉啊。 但是放在季晏礼身上,怎么就这么奇怪呢。 好半天,廖宇恒才从震惊中回过神来。 咽了咽口水,廖宇恒颤抖着嗓音问道,“晏,晏礼哥。” “我请问,您是当了谁的小三呢。” 换句话说,谁敢让您当小三啊!!!! 廖宇恒整个人三观都破碎了。 而下一秒,就听到季晏礼带着些许自豪的语气说道,“当然是乔乔了。” “只有乔乔,才能让他甘愿做她背后的男人。” “那这也太背后了。” 廖宇恒下意识的接了一嘴。 “嗯?” 在听到季晏礼蛮含威胁的声音后,廖宇恒立马清醒了。 “没什么,没什么。” “哥,你这小三当的妙啊。” 廖宇恒违心的夸赞着。 怎么这是你们夫妻创造的新情趣吗。 难不成,他也是你们play中的一环。 那你们可真是太糟糕了。 廖宇恒正准备小声蛐蛐并控诉,就听得季晏礼继续说道,“既然你已经知道了。” 那他也就不装了。 他摊牌了。 颤抖着双手,廖宇恒几乎快拿不住手机,“哥,不,不,不至于。” 他只是得知了一点你们夫妻间的小爱好,应该还不至于到杀人灭口的地步。 这样憋屈的死法,他即便下地狱,也无颜面对奥特曼啊。 “你在说什么。” 地狱跟奥特曼,那是正确的组合吗。 “我只是让你跟你哥传个话。” 廖宇恒长舒了一口气,“呼,吓死我了。” 吓得他差点都不相信光了。 “晏礼哥,有什么话要我传啊。” 季晏礼气定神闲的说道,“告诉他,既然已经知道了我这个小三的存在。” “就快点腾位置。” 他要乔乔老公的身份。 廖宇恒:?!! 一惊未平,一惊又起啊。 深吸了口气,廖宇恒就差给他跪下了。 “晏礼哥,你今天是喝酒了吗。” 他怎么感觉你这话,有点微醺。 季晏礼微微皱眉,“怎么,你也想阻拦我们的真爱吗。” “不不不。” 即便隔着手机,也能感受到廖宇恒的求生欲。 那头摇的,跟拨浪鼓似的。 “晏礼哥,我突然发现,我爸在家生孩子呢,就先不跟你聊了哈。” 说着,廖宇恒这小子,当机立断的挂了电话。 “吓死我了,吓死我了。” 廖宇恒拍着自己的胸口,那是一脸的惊魂未定。 差点就被索命了。 那都是什么虎狼之词啊。 是他这个年纪能听的吗。 晏礼哥,你还真不拿他当外人。 话说,他哥什么时候跟以乔姐有一腿的。 他怎么都不知道。 不对,这里面有一万分的不对劲。 且不说,以乔姐不是那样的人。 就说晏礼哥,那也不是个会委屈自己的主。 而他亲哥,虽然不是什么好东西吧。 甚至刚刚不久前,还暴揍了他一顿。 但那也是不能硬说,他哥跟以乔姐领证了吧。 乱了乱了,全乱了。 联系上下文,廖宇恒开始思考。 单是小三这件事,也透露着一丝诡异。 他本以为这是晏礼哥他们夫妻之间的小巧思。 谁知道,他来真的啊。 呆呆的望着墙壁好半天,廖宇恒拿出手机,给他哥打电话。 开屏就是暴击。 上来直接就是一句,“哥,你还是处男吗。” “我打的是你屁股,不是脑子。” 廖云舟咬牙切齿的说道。 “哦。”廖宇恒点点头,“那还是吗。” “滚。” 明白了,还是。 廖宇恒松了口气,继续问道,“那,我亲爱的老哥,你应该还是未婚吧。” “呵。” 冷笑了一声,本来廖云舟还有点愧疚。 认为自己下手狠了。 但现在看来,他是动手晚了。 他早就该把他抓起来,暴揍一顿。 “你发什么疯。” “滚。” 说着,廖云舟直接挂断了电话。 而廖宇恒呆呆的看着手机,没错了,是他亲哥的作风。 所以,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看起来,他还是得问另一个当事人。 说干就干,廖宇恒又开始翻找起了温以乔的微信。 [以乔姐,你好,打扰了。] [真是不好意思。] [我就是想知道,晏礼哥真的还好吗。] 他怎么感觉他有点神经错乱。 好不容易将觉补足了,温以乔刚打开手机,就看到了廖宇恒发来的消息。 几乎是瞬间,温以乔便明白了。 八成是季晏礼趁着自己睡着的功夫,跟他说了什么。 以至于现在露馅了。 犹豫片刻,温以乔还是选择了告诉他。 [其实……] 在听到温以乔的解释后,廖宇恒不自在的摸了摸自己的鼻子。 他为自己之前龌龊的思想,而感到抱歉。 “真是辛苦你了,以乔姐。” 不辛苦,她命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