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再拦着我,但我仍旧能感受到那灼热的目光。 如岩浆烫着皮肤的感觉从背后袭来,痛意在不经意间漫上了心头。 我眼眶微微泛红,强迫让自己忘掉这不该出现的不舍和伤心。 他不值得我哭。 温家。 温凌菲正坐在沙发上看电视。 见我回来了,她立刻站了起来上了楼,“嘭”的一声把房门给关上了。 我看着楼梯发了愣。 “洛洛,凌菲其实很担心你。”我妈拍了拍我的肩,解释道,“她好几次都在病房外看你,回来又躲在房间里哭。” 闻言,我心不由一疼,但丝丝暖意也抚平了些在沈怀琛那儿受过的伤。 至少这世界上还有两个真心对我好的人。 我撑着我特地为我准备的拐杖,上楼走到温凌菲门外。 “叩叩叩——” 我敲了敲门,并未得到回应。 “凌菲?” “干什么?” 温凌菲没好气的声音从房内传出。 我回道:“我想和你谈谈。” 温凌菲不像沈怀琛那么复杂,我相信她答应沈怀琛拿走温氏机密文件是有原因的。 缓慢的脚步声慢慢靠近,随着“咔哒”一声,门开了。 温凌菲开了门就坐回了床上,抱着一个娃娃无趣地把玩着。 我走了进去,目光无意间扫到她的书桌。 一份明显是人身意外保险文件还有那带着褶皱的信被一本书压在桌面上。 她没有扔掉。 我眼底淌过些许欣慰,温凌菲终归是个懂事的人。 “谈什么?”温凌菲看也没看我,自顾自地摆动着娃娃的手脚。 我将椅子拖到床边,坐了下来,语重心长问道:“凌菲,你是不是觉得我这个姐姐做的很不好?” 闻言,温凌菲动作一滞,微微咬了咬下唇,并未作答。 我也知道她有很多话想说,只能继续道:“又或者我做错了什么事情,让你不开心了?” “你做过的唯一错事就是嫁给沈怀琛!” 温凌菲将娃娃一扔,愤愤不平地吼了一句。 我一怔,却也没有反驳。 其实我也觉得我错了,我不该嫁给沈怀琛。 我苦笑道:“是啊,所以你才会说我越来越蠢对不对?” 温凌菲紧握着拳头,眼眶泛红:“你知不知道沈怀琛他背叛了你?” 第二十三章交心 “他说只要我把温氏机密文件偷出来给他,温氏就会由我接管,我也不再是温家毫无存在感的二小姐。” 温凌菲看着我,忽然落了泪。 我慌忙从桌上抽出纸递给她,但不小心碰倒了桌上的书,文件和信一同落在了地上。 那封信好像又多了几处褶皱,甚至隐约还能看见泪痕。 温凌菲就像没看见似的,语气中满含怨恨和难过:“我把文件偷了出来,你笨到还没有发现,甚至还为了那个背叛你的男人跳楼,你不是蠢是什么?” 她的话就像针扎进了我的心里,满是刺痛感。 我鼻尖一酸,险些也哭了出来。 我正想解释我不是自杀,温凌菲忽然扑进了我的怀内,紧紧地抱着我,嚎啕大哭。 “我从来,不觉得……你是会为了一个……没有良心的,男人伤害自己的人,但是听到你……跳楼自杀的消息,我真的……很生气!” 她抽噎着,带着浓厚鼻音的声音断断续续的。 “姐!我不要……保险,我也不要什么……抵御意外的能力,我只想你好好活着!” 闻言,我的眼泪防线似乎彻底崩溃,滚烫的泪水从酸涩的眼眶落了下来。 我已经有太久没有听过温凌菲这样叫我“姐”了。 “对不起,凌菲,对不起……” 我哽咽着说道,轻轻地拍着她的后背。 好一会儿,温凌菲才松开我,双肩一耸一耸的,冷硬的表情也因为刚刚的一番话软了下来。 她起身将保险文件和信一起捡起放回桌上,而后走到壁柜前,半个身子都快钻进去地翻腾了一阵。 “我可不像你那么容易信任别人。”温凌菲两眼通红,却仍旧带着几分傲气,“温氏集团是爸爸的心血,我给沈怀琛的是我修改过的,真的在这儿。” 说着,她把一指厚的文件递给了我。 看着眼前那厚厚地一叠,我整个人都愣住了。 温凌菲虽然已经二十岁了,但我一直是把她当做孩子,但想不到她还会留了个心眼。 我将文件接了过来,仔细地翻看了几份重要的,全部都是完整的。 “凌菲,谢谢你。” 我感激地看着她,如果没有这些东西,温荣辉的董事长位置不会坐的那么稳当的。 只是想到另一件事,我不由皱起了眉:“沈怀琛为什么要这么做?” 对沈怀琛来说,温氏集团只是一个小企业,根本不足以让他费工夫。 温凌菲摇了摇头:“不知道,就怕他和温荣辉是一伙的。” 我盯着手中的文件,心绪千回百转。 往后的一个多月,我一直在做复健,沈怀琛打来了无数个电话,但我没有一次接过。 我怕连他的声音都能动摇我的意志,也不想在这个时候分心和他纠缠不清。 从温荣辉成为董事长后,温凌菲就离职了。 关于公司的情况都是由我从前比较信任的行政主管暗中透露给我的。 温荣辉仍旧是从前那个贪婪自私的废物,竟然打了公款的主意。 天渐渐热了,我也不再需要拐杖,在决定要回公司的时候,温凌菲却拦住了我。 “姐,你现在回去也没用,那几个大股东都被温荣辉收买了。” 我望着万里无云的蓝天,心中只有把温氏夺回来的坚定。 “那我就把他们一起清理了!” 第二十四章会议 温氏集团。 高跟鞋啪嗒啪嗒的声音在人来人往的走廊间很是刺耳,而这声音便是源于我。 奔走的小职员看见我都一脸惊讶,恍如看见了一个不该出现的人。 “温荣辉呢?”我目不斜视地问了句。 身后的行政主管立刻回道:“正在开会。” 他顿了顿,似乎犹豫了一下才低声道:“沈总裁也在。” 闻言,我心一震,连同脚步都停了下来。 沈怀琛怎么会在这儿? 我和他虽然是夫妻,但两人在商务上没有合作,他也不是温氏的股东,又是以什么身份来温氏开会的? 难道谁真的和温凌菲担心的那样,他和温荣辉狼狈为奸了吗? 垂在身侧的手不由紧握起来,我深吸了口气,踏进了电梯。 会议室。 温荣辉正口若悬河地说着他认为好的提议,一两个大股东是一脸无所谓,而其他小股东都是一脸凝重和不耐。 终于,在听到温荣辉想扩展企业发展的“宏图大业”后,有人实在忍不了了。 “董事长,我们温氏从开创就一直专注于房地开发,突然转向娱乐经济行业,其中承担的风险是不可估量的。” 我才走到会议室外就听见股东满含担忧的话。 娱乐经纪行业,那不是沈怀琛手底下公司主要的运营项目吗? “温氏不能墨守成规,现在娱乐行业利益更高,况且还有沈总裁和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