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知意死死盯着那些信息,心像被一只大手狠狠攫住。 傅母:【那个温知意,结婚三年肚子还没动静,一看就是克子克夫的命,连自己娘家都被她克得家破人亡。】 【晏琛,你赶紧跟这个丧门星离婚!】 下一秒,傅晏琛的回复弹出来:【好。】 温知意呆呆地看着屏幕,瘫软在地。 屏幕的反光倒映在眸子里,却看不出一丝光亮。 她究竟做错了什么,才让傅晏琛这么恨她? 她只是爱上了傅晏琛而已,为什么上天要这么折磨她! “扑通”一声,温知意重重跪下,泪水却像是流干了一般,再也流不出来。 如果可以,她甚至想陪着父亲而去。 可是她不能,她还有母亲在等她。 乔心语的声音继续传来:“你猜,晏琛哥会不会容忍一个害死自己孩子的女人,再多待在自己身边一刻?” 说完,她脸色一变,猛地将自己的小腹撞上停尸床的尖角。 “救命啊!温知意要杀我的孩子——”她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倒在地上血流如注。 医生和护士闻声赶来,手忙脚乱地将她扶上担架。 下一瞬,一只大手狠狠掐住了她的后颈。 巨大的力量将她生生从地上拽起来,迫使她转过身。 傅晏琛的脸阴沉得可怕:“温知意,你究竟为什么这么狠毒?就连一个未出生的孩子都不放过!” 第8章 男人的话语比扼住她的手还要窒息,心脏像是被攥在他的手中,一呼一吸都泛着疼。 “不是我……” 艰难地挤出这句话,温知意猛地咳出一口血,晕了过去。 最后一个画面,是男人一闪而过的惊慌。 “爸,吴妈,对不起……都是我的错……” 看着噩梦缠身,无声流泪的温知意,傅晏琛眉间不自觉皱起,垂在身侧的手紧紧攥着。 明明这就是他要的结果,可看着面前的女人,解气之余,又开始烦躁。 “不,不要!” 温知意尖叫醒来,看见男人冷峻的面容,压抑温久的情绪倏然崩溃,用尽全力推开他。 “别碰我!” 异样的情绪霎时消散,傅晏琛冷嗤一声。 “你以为我愿意碰你吗?是你像个狗皮膏药一样,赶都赶不走。” 冷嗤的话像一把利剑,狠狠地刺穿了温知意的心。 她想说话,胃里一阵翻天覆地的绞痛,喉咙被一股涌上来的血腥味堵住。 她强忍着,将那口血生生咽了回去。 傅晏琛慢慢靠近,一手搂起她的腰,猛地收紧。 呼吸交缠之间,吐出的话却分外冰冷。 “你害死了心语的孩子,那就生一个,还给她。” “刺啦——”她的衣领被他粗暴地撕开。 扫到柜子上的骨灰盒,温知意惊恐地尖叫: “不!我父亲的骨灰还在面前,你不能这样做!” 傅晏琛的声音依旧冰冷:“我就是要让温志国看着自己女儿受辱,他死了也别想安宁。” 紧接着,温知意的衣服被毫不留情地一件件撕开。 屈辱将她吞没,心里纠结着的疼痛、绝望、愤怒,悉数随着眼泪肆意涌出。 双手无力地垂下,傅晏琛却突然愣住,皱起眉头:“怎么瘦了这么多?” 两行清泪顺着温知意的眼角滑落。 是啊,他已经多久没有好好看过她了? 这段时间,他回家的次数屈指可数,即使回来,也从未正眼瞧过她。 他的眼里心里,只有乔心语。 她闭上双眼,悬在眼睫上的泪珠终于掉落:“因为我得了癌症,马上就要死了。” 空气凝滞了几秒。 傅晏琛面色怔了瞬,很快发出一声冷笑。 “为了博取我的同情,你还真是无所不用其极,连这种蹩脚的谎话都编得出口。” 温知意静静看着傅晏琛,两只深陷的眼睛空洞无神。 从前她怕癌症,怕死了再也见不到傅晏琛,见不到吴妈,父母。 可现在,她竟觉得生出几分解脱出来。 或温癌症,是逃离傅晏琛的唯一方式。 “等到那一天真的来了,你就会知道,我对你说的每一句话都是真的。” “那个意外失去的孩子、你对我父亲所谓的仇恨、吴妈的死、我快要消逝的生命……” 傅晏琛猛地扼住她的脖颈:“还敢提你父亲和那个孩子?” 他眼中的怒火,几乎要将她焚烧殆尽。 “你和温志国,一个杀了我的孩子,一个杀了我的父亲,这样恶毒的人,你觉得我会相信你们的狡辩吗?” 温知意悲怆地闭上眼睛。 傅晏琛的话和他手上不断加重的力气,像一根绞索,彻底勒死了她解释的欲望。 这样的反应,在傅晏琛眼里,无异于等同默认。 他松开手俯视她,眼底凶狠执拗:“温知意,你应该很清楚,我最恨别人骗我。” 说完,他转头对身后的佣人吩咐:“给她穿上衣服。” 佣人们战战兢兢地上前给温知意套上衣服。 傅晏琛的目光落在床头柜旁的两个骨灰盒上,眼中闪过一丝阴狠,对保镖下令。 “把那个给我抱走。” 温知意的头皮登时一麻:“你想干什么?!” 她惊恐地尖叫着,不顾一切地想要冲过去,却被两个保镖死死钳制住。 傅晏琛一步步走到她面前,居高临下地凝着她。 “温志国就这样死了,简直是太便宜他了。” 他的声音里,只有刻骨的恨意。 “我父亲的陵墓就在谷江边,我要把温志国的骨灰撒进谷江,让他日日夜夜对着我父亲忏悔!” 第9章 温知意的身体剧烈颤抖起来。 “不要!我父亲已经死了,你为什么连一个死人都不肯放过,不肯让他安息?!” 她崩溃地嘶吼着,拼命挣扎,却无济于事。 傅晏琛冷着脸一把拽住她的胳膊,拖她出了别墅。 将她丢进车里,猛地一脚油门,车子像一支离弦的箭开向谷江。 温知意反抗无果,红着眼睛看向他:“傅晏琛,不要让我恨你。” 车速失控一般越来越快,傅晏琛冷笑:“那就恨吧,就像我恨你一样,也算是另一种形式的夫唱妇随,不是吗?” 车子突然一个刹车,戛然而止! 温知意的身体猛地向前甩去。 还没等她从疼痛中缓过神,就被傅晏琛粗暴地拽出车扔在地上。 后面跟来的车下来几名保镖,死死将她按在地上。 傅晏琛对她的挣扎和哭喊视若无睹,缓缓打开骨灰盒,就要将里面的骨灰撒出去。 “晏琛哥!” 乔心语娇弱的声音突然从背后传 相关Tags:生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