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幼清的脑海中一片空白,耳边嗡嗡作响。 父亲竟然还活着,太好了。 难怪她一直找不到父亲的墓园,原来傅晏忱把他藏来起来。 “你……你把他怎么样了?”她的声音颤抖,几乎是从牙缝中挤出来的。 傅晏忱轻笑一声,语气轻描淡写:“放心,他现在很安全。只要你乖乖听话,我不会动他一根手指。” 林幼清的心沉到了谷底。 她知道,傅晏忱从来不是个心慈手软的人。他说到做到,如果她真的激怒他,父亲的下场可想而知。 “你到底想怎样?”她的声音低哑,带着深深的无力感。 傅晏忱走近她,伸手轻轻抚过她的脸颊,动作温柔得仿佛在对待一件珍宝:“我说过了,我想要你回到我身边。我们已经是夫妻了,你应该履行你的义务。” 林幼清偏过头,避开他的触碰,眼中满是厌恶:“傅晏忱,你用这种卑鄙的手段逼我就范,只会让我更恨你。” 傅晏忱的手顿在空中,随即收回,脸上的笑意渐渐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抹冷厉:“恨?林幼清,你以为我在乎吗?恨也好,爱也罢,只要你留在我身边,我不介意你用哪种感情对我。” 林幼清闭上眼,深吸一口气,她知道,此刻的自己毫无胜算。 傅晏忱掌控了一切,她只能暂时屈服。 “好,我答应你。”她睁开眼,目光冰冷而空洞。 傅晏忱的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胜利者的笑容:“放心,只要你听话,我不会动他。” 林幼清不想再看见他,“让开,我暂时不想见到你。” 傅晏忱看着宛如掌中之物的林幼清,轻而易举将她拖到镜子前。 他从背后抱着她,强迫她看向镜子。 “看看我们是多么般配的一对。” 镜子里的傅晏忱衣冠楚楚,而她双目湿润,脸颊绯红,扣子也是不规整胡乱系上去。 傅晏忱审视的目光犹如实线从她身上划过,肆无忌惮打量她的身体。 林幼清浑身颤抖,脑海中闪过从前被他肆虐的回忆。 “你让我感到恶心。” 傅晏忱轻笑出声,吻在她眼角,“今晚我们就洞房花烛,好不好?” “走开。” 傅晏忱将她抵在洗漱台前,肆意掠夺。 泪水模糊一片,她的身体好疼。 耳边男人的喘息声,让人生厌。 她出了一身汗,无力地挣扎,却被次次压迫下去。 眼前仿佛又闪过那段黑暗的日子。 “傅晏忱,放开我。” 第二十章 身上的人已经欲望上头,丝毫没注意到她逐渐惨白的脸。 “幼清!” 傅晏忱在喊她,声音破碎。 他彻底慌了。 这场折磨让她高烧了一天一夜。 她开始频繁做起噩梦。 梦里她和傅晏忱是令人艳羡的一对。 后来家庭破产,某天债主上门,她光鲜亮丽的人生在那一瞬间开始崩溃。 那时的她随时会有自杀的倾向。 医生:“她的家属呢?病人情况非常严重。” 晓慧:“她男朋友在外地出差,我马上给他打电话。” 林幼清阻止了她,傅晏忱已经为了项目忙得焦头烂额。她不想再拖累他。 她在电话里分手。 傅晏忱苦苦哀求,最后还是逃不了惨遭抛弃的命运。 “傅晏忱,你已经过期了。” 他以为她是在玩闹:“那我就续费,好不好,宝宝?” “傅晏忱,我腻了,没空陪你再玩富家小姐爱上穷书生的戏码。” 电话那头沉默下来。 好一会儿,他屏住呼吸:“我不同意。” 林幼清空洞麻木踏上了火车:“傅晏忱,就这样吧。” 电话最后,是傅晏忱焦急的询问。 耳边是仪器滴答声。 还是熟悉的房间。 林幼清眨了眨眼,身上到处都疼。她知道这是躯体化的前兆。 傅晏忱坐在沙发上,地上是散落一地的烟头。 听到她的动静,抬手按响了铃。 很快医生过来,为她做了仔细的检查。 检查完毕后,房子里很快只剩他们两人。 傅晏忱低下高贵的头颅:“对不起。” 林幼清一点也不想看见他。 她在房间里翻箱倒柜,衣服没找到,结婚证翻了出来。 傅晏忱一眼不发,乖乖任由她折腾。 林幼清看着刺眼的红,只觉得可笑,抬手将其撕了个粉碎。 “你能不能放过我。”林幼清瘫坐在地。 傅晏忱踩灭了地上零星的烟火,蹲下身来,目光眷恋地看着她:“幼清,我不甘心。” 两人谁也寸步不让。 傅晏忱捧住她的脸,声线里带着诱骗:“和我再做最后一场交易。如果你赢了,我就放你走。” 林幼清没有反应。 “不仅如此,我会让你一并带走岳父。” 林幼清眨了眨眼,终于有了反应。 傅晏忱将她带回了别墅,窗外是连绵不尽的密林和二十四小时不间断的监视。 傅晏忱每晚都来。 林幼清很抗拒他的亲昵举动。傅晏忱于是学乖了,每天等她上床以后,才敢偷偷爬上她的床。 这样做的后果就是第二天脸上多了五根手指印。 偏偏这时候,傅晏忱贱兮兮凑上来:“打疼了吧,我来吹吹。” 林幼清突然觉得很累,“傅晏忱,算了吧,我们回不到从前。” 傅晏忱也不笑了。只是目光阴沉地看着她。 他扯了扯领带,露出一丝讥笑:“放你去和姓陆的过日子。” “死了这条心。” “这辈子你都是我的人。” 林幼清突然嗤笑了一声:“傅晏忱你口口声声说爱我,却囚禁我,用我父亲威胁我。” “是不是一定要逼死我,你才甘心。” 双手被他抓住,掰过头顶,傅晏忱饱满怒火的眼直直对上她。 “幼清,别逼我打断你的腿。” 第二十一章 又一次不欢而散。 当晚,江易趁着傅晏忱不在家闯了进来。 保镖将他压在地上,看起来十分狼狈。 见到林幼清的瞬间,江易愣了一下:“林幼清你回来了。” 我无意和不相干的人白费口舌。转身上楼。 江易叫住了我:“林幼清,我求求你放过温琴和钱律吧。” 林幼清脚步一顿,“我听不懂你在说什么。” 原来温琴和钱律很早以前就勾搭上了。 这事让傅晏忱知道了,钱律下场很惨。 据说,傅晏忱让人挖了他的双眼,打断手脚,说他看了不该看的东西,拍了不该拍的视频。 温琴则是下落不明,生死难料。 不过这一切和她有什么关系。 林幼清声音淡淡:“江易,我没忘记你对我做过的事情。看在你本性不坏的份上,我放你一马,别再来找我,我不想和任何与傅晏忱有关的人产生联系。” 江易大声呼喊:“林幼清,你当初就不该出现,是你让傅晏忱变成现在这幅六亲不认、心狠手辣的样子。你知不知道他在做什么,我告诉你,他……” “谁放他进来的!”傅晏忱压抑着怒气走进来。 傅晏忱的声音如同寒冰般刺骨,瞬间打破了房间内的紧张气氛。 他扫过江易,随后落在林幼清身上。 “傅哥……”江易的脸上浮现出一抹恐惧。 他挣扎着想要站起来,却被保镖死死按在地上,动弹不得。 林幼清站在楼梯上,冷冷地看着这一切,心中毫无波澜。 她早已厌倦了这些纷争,厌倦了与傅晏忱有关的一切。 她转身准备继续上楼,却被傅晏忱的声音打断。 “幼清,你没事吧。”傅晏忱十分紧张她。 林幼清停下脚步,却没有回头:“傅晏忱,我不想再参与你们之间的事。江易是你的人,你自己处理。” 傅晏忱走到江易面前:“江易,我已经放过你一次,为什么还要来招惹幼清?” 身后传来江易的惨叫声。 “扔出去,别再让他出现。” 林幼清站在窗前,外面开始下雪。 窗户上倒映着傅晏忱的身形,他正虎视眈眈盯着她。 他从背后抱了上来,将头埋在她颈间,“幼清,我们去旅游好不好?” 林幼清看出傅晏忱有意在瞒着她什么事情。 她思索片刻,“我想去爬雪山。” 傅晏忱听完,有一瞬间不可 相关Tags:人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