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知书拉着黑色背包带,讥讽轻笑,“是因为秦家要破产了,后妈您又瞧不上秦家了吗?” 乔雪琴冷笑道:“是又怎样,我们伊婉才是刘家最受宠的闺女。你妈死得早,我把你拉扯大不容易,你还想让你妹妹帮你跳火坑吗?” 刘知书笑了,“刚才来的时候,你可不是这样说的。你说,妹妹知书达理,是最合适的秦太太人选。我这种小城市长大的姑娘,若是嫁入秦家,只会给刘家人丢脸。” “你……刘知书,你好好听话,说不定我还会给你准备一份丰厚的嫁妆。你若是再胡言乱语,我就让人把你送回那个小县城,让你一辈子都出不来。”乔雪琴言辞犀利。 刘伊婉挽着母亲的胳膊,“妈,你跟她讲什么道理。这婚约本就是她的,我如今不想替她嫁了,她就必须嫁。” 乔雪琴冷哼一声,牵着刘伊婉离开,“走吧,我们回家。刘知书,你有种就自己走回去。” 豪车扬长而去。 刘知书站在原地,明眸里满是无奈。 她抬头看向秦宅。 她依稀记得年幼时有个好看的男孩把一个精致的糖人递给她,在她耳边说:“我们有婚约,你长大了要嫁给我当老婆!” 这么多年过去,这些朦胧的记忆像是梦一样。 她也分不清楚是真是假。 秦家。 锦朝朝在秦正南的带领下,把整个院子都看了一遍。 之后来到秦家的正厅。 她看向秦正南,“方便我把每个房间都看一遍吗?” 秦正南带着她把秦家的宅院,全都过目一遍。 最后锦朝朝三人站在秦家别墅的天台上。 她抬头看向不远处的山脉,一切了然于胸。 “你们这套别墅,应该是最近两年才搬迁过来。搬迁过后,家里举办过两次丧事,有人因偏激暴躁过失伤人而入狱,也有人常病不起,却找不到原因。” 秦正南见她一语道破,立即恭敬回答,“是!” 锦朝朝指着远处的山,“虽说房子要有靠山,但风水中的山有很多种。吉利的靠山有利于宅运,宅运又关系着家族运势。不吉利的山,就会让居住者诸事不顺。” “你看那山,看似是廉贞,实则左右并不对称,形状不正。这里建房子,不是极佳的风水之地。” 苟学玑点头,“小师父,我也看出来了。可这种风水,对秦家来说,应该影响不大才对。” 锦朝朝点头,“第二点,院子里种植了太多药材。开花越漂亮的药材,毒性越强。并且这些东西本就不是该在家里种植,很多药材属性相克,花开,根茎,分泌的蜜汁,都是带有毒性。这是家里人频繁生病,又找不到原因的根本。” 苟学玑老脸一红,他只看到花团锦簇,却没注意到院子里有药材。 锦朝朝看向秦正南继续道:“当然,这些并不是主要的原因。最大的问题是秦家有阴魂败坏祖宗积攒的福运。你们秦家的气数,正在快速消减,若是放任不管,秦家离落败不远,少则半年,多则三年。” 秦正南哑然失色,一米八的男人,脸色煞白。 他看向锦朝朝,一直沉稳又高大的男人,第一次露出失态的表情,“求大师帮我,我愿意付出一切代价!” 锦朝朝看向秦正南,“帮你不是我说了算,而是你说了算。” 秦正南疑惑,“还请大师明示。” 锦朝朝开口,“家族运势,事关重大。帮你,会改变很多人的命运,只有你值得帮,我才会出手。” 秦正南咬牙,“那大师觉得我,值得吗?” 锦朝朝看向秦正南的面相。 眉毛修长,平整宽阔,是典型的狮子眉。 眼睛很大,显得威严有力,是典型的狮眼。 拥有此眉和此眼之人,且有狮相,这样的人,一生荣华富贵,福寿绵长,为人不贪婪,不残酷,还能爱护他人。 想必秦家破产,他也能凭借自己的实力,过得很好。 可一个人的好,哪抵得了上一个家族的强大。 锦朝朝漂亮眸子掀开,微微一笑,“找个地方详谈!” 秦家客厅。 锦朝朝接过茶水,优雅地小嘬一口,才缓缓说道:“秦家阴魂之事,可以帮你解决,报酬八万!” 秦正南自然知道,家里的事情,没那么简单。 他看向锦朝朝,“可以!” 锦朝朝继续道:“这栋宅院,不适合家主使用,早日换了。” 秦正南主打一个听话,“我立马联系人,今日就换!” 锦朝朝轻轻摇头,“最主要的问题还是秦家气数尽了,若是让我保你们,也不是不行。” 秦正南立即站起身,非常恭敬地行礼,“请大师直言!” 锦朝朝纤细的手腕搭在沙发的扶手上,看向秦正南的时候,目光凝重,“1、秦家往后,每年百分之三十的收入用作慈善。” 第18章作为傅太太的职责 秦正南觉得,家族若是能起死回生,这有什么不能答应? 他郑重点头,“可以!” 锦朝朝继续:“2、秦家当立家规,且让家族后辈严格遵守。” 秦正南再次点头。 “第三条,也是最重要的一条。你的名字,会让你这一路坎坷不平,波折不断,建议你娶妻最好配生辰八字。” 秦正南刚好想到刘家的婚约。 他终究要娶一个素不相识的人,娶谁都一样。 他看向锦朝朝,“我愿意!” 锦朝朝闻言,从沙发上站起身,“今晚我会助你除去阴邪,等你找到新的住宅,就举行缔结仪式,秦家最重要的三代人参加。你的爷爷,你的父亲,如果他们活着,就必须出场。如果死了,就牌位出场。” 秦正南看向锦朝朝,眼里露出疑虑,“大师,缔结仪式有什么用!” 他从未听说过有这种仪式。 锦朝朝态度自然,“缔结仪式,用我福泽,佑你家族运势,保你子孙满堂,事业繁荣昌盛。而你家族昌盛以后,需要广做善事,福佑万民,积攒福德,方可保家族长盛不衰。” 秦家积攒福德,她也会得到双倍。 当然如果秦家不遵守承诺,她也会受到惩罚。 所以她选择的人,一定是正直且有能力掌家之人。 秦正南看向锦朝朝,态度恭敬,“我秦家以后必谨记教诲,严以律己,行善事,积攒功德。” 锦朝朝很满意。 夜幕降临。 苟学玑看向锦朝朝,“小师父,这个阴魂在哪啊?为啥我找不到他的位置?” 锦朝朝手中拿着罗盘,站在秦家大门口。 秦正南站在她旁边,恭敬候着。 锦朝朝双手捏诀,罗盘指针在她手中疯狂转动。 忽然秦正南感觉眼前一黑,整个人像是做梦一样,灵魂飘到一个诡异的地方。 就在他惊魂不定的时候,黑暗中一个穿着长袍的老者从迷雾中走了出来。 他震惊地望着迷雾中的男人,叫出声,“小叔?” 迷雾中的男人双眼空洞,嘴里一直吐着两个字,“回家,回家,回家!” 就在他还想多说几句的时候。 秦正南恍然回神,双腿一软,直接跌坐在地上。 他惊愕地抬头,看向正收起罗盘的锦朝朝。 “这是怎么回事?” 锦朝朝直言,“你小叔客死他乡,执念是回家,因此亡魂到处游走,影响普通人的命数,才会一直败坏家族福德。你只需要把他的尸骨找到,带回顾故乡厚葬即可。” 秦正南哑然,“我……我去哪找?” 锦朝朝:“向北一千五百里!” 她上前,把一根红绳拴在秦正南的手腕上,“它会指引你方向,你的时间只有24小时。” 秦正南抹了把脸,踉跄地站起身。 他必须得缓缓。 锦朝朝给他出的题完全超纲,他感觉自己在做梦。 从秦家出来。 苟学玑跟着锦朝朝,一脸崇拜,“小师父,你刚才用的是什么术法。那么远,都能追踪到?” 锦朝朝也不隐瞒,“这是我族术法天问术,别说是在国内,就是在国外,都能追踪到。” 苟学玑羡慕哭了,“能不能传给我?” “恐怕不行,天问术需要血脉的力量,就算传给你,你也学不会。” 苟学玑满脸遗憾。 活了七十多岁,竟然还不如一个小女娃。 老脸实在没地方放。 锦朝朝回去的时候,已经过了十二点。 傅家还灯火通明。 她进入客厅,就看到傅霆渊穿着睡衣坐在沙发上,正在看手表。 似乎等她有些时间了。 她走上前,粲然微笑,“傅先生,在等我吗?” 傅霆渊目光掠过她纤细的腰肢,略带嫌弃道:“你干什么去了,回来这么晚?” 锦朝朝在他旁边的沙发上坐下,“自然有自己的事情要办,你等我干嘛?” 她脱掉高跟鞋,露出笔直白皙的长腿,如玉般的脚踩在雪白的地毯上,莫名地有点儿诱人。 傅霆渊黑着脸,站起身,“明天早上我约了礼服设计师,为两天后的宴会,订做礼服,你明天早点儿起来!” 锦朝朝皱眉,“两天后的宴会,什么宴会?我能不参加吗?” 傅霆渊眯着眼狭长的眸子,冷酷开口,“不行,这是你作为傅太太的职责。” 锦朝朝站起身,将碎发别在耳朵上,没好气地接话,“我知道了。” 她提着鞋,光着脚大步上楼。 傅霆渊看着她眉宇间的疲惫,看向候在一旁的保姆:“给她送杯热牛奶!” 回到房间的锦朝朝钻进浴室。 等她出来的时候,看到放在床头的热牛奶,不由地笑了。 “没想到家里的保姆,还挺体贴人。”她笑着咕哝了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