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我的宝儿,你要闭关修炼吗?会不会走火入魔?我让师兄他们帮你一起吧。” 乔馨苑抱着一碗粥,斯哈斯哈的喝出了二锅头的感觉。 这粥可真粥啊,她喝了好几天,小脸肉眼可见的瘦了下去。 没办法,医生让清淡饮食,让她这个重油重盐重辣还嗜酒爱好者痛不欲生。 当知道好闺蜜林书晚接受了傅大魔王的五天系统挑战,乔馨苑立马担心关切的打来视频电话。 林书晚:“没关系,说好了是我一个人完成。” 乔馨苑:“也是,在你面前,谁来了也帮不上忙。” 林书晚可是他们那一届的计算机天才,对于敲代码做系统这种事,手到擒来。 可是—— 五天,让鼎盛这样的集团满意,那就不是那么简单的了。 “公司的事,全压在你一个人身上,辛苦你了,晚晚。”乔馨苑有点过意不去。 林书晚:“咱们之间说这个干嘛,而且公司我也入了股,总不能做赔本买卖吧。” 乔馨苑抱着手机亲屏幕,“辛苦我的好闺闺,我不打扰你了,等结束之后,无论结果如何,我都请你吃大餐!” “我看是你自己想吃吧!” “嘿嘿嘿。” 放下手机,林书晚坐在房间开始投入工作。 这比以往的任何一次比赛或考试都认真,鼎盛集团不是可以随意糊弄的,既然他的产品能为国家运用,要求必然完美,她必须打起十二分的精神。 桌边还放着那管药膏,很好使,今天她后背的红疹已经消下去大半。 昨晚回来的时候,林沐承还问她怎么突然换了礼服。 林书晚借口说不小心将酒撒在了礼服上,所以找宴会主人借了一件。 在林家这段时间,没有人发现她对一些材质过敏。 五天的时间很快过去。 林书晚握着手机,屏幕上是上次傅砚辞给的电话号码。 竟然有些紧张? 林书晚深吸一口气,触碰屏幕,拨了出去。 电流的声音在耳边响起,滴滴的拨通声像是敲在林书晚的心房,等待的时间总是格外煎熬。 明明才过去几秒钟,林书晚却觉得仿佛过去了几个世纪一样。 也不知道傅砚辞在不在忙,不会忘了和她的约定吧? 就在要自动挂断的前一秒,电话被接通,属于傅砚辞独有的低沉嗓音响起。 “喂。” “傅先生,我是林书晚。”林书晚捏了捏手机,“上次和您约定的系统,我已经做好了,您什么时候方便,我拿过去给您看。” 傅砚辞好像在那一边翻东西,语气随意,“我今天白天没有时间,你晚上拿到我家里。” “啊?” “怎么?不打算给我看?” “不是不是。”林书晚确认道,“您家位置在哪里?大概几点?” “晚七点以后,地址我一会发你。” 电话挂断之前,傅砚辞清冷的声音传来,“手机号就是微信号吧?” “啊?哦,对。” 直到电话挂断,林书晚还有点懵。 手机微信上有个小红点,通讯录里多了一个新朋友。 昵称只有一个字,傅。 简洁明了,像本人一样直截了当。 头像是一片黑色,什么也看不出来。 傅砚辞发过来一个地址,白道湾32号,海市出了名的豪宅区。 里面住的人非富即贵,一平方米够一套普通房子的钱。 林书晚看着那串文字,她现在不仅有傅砚辞的微信,还有傅砚辞的住址。 他平时都这么随意的吗? 不会是小号吧? 林书晚点进去朋友圈,只有两条。 一个是四年前发的,只有几个字—— 遇到一只有趣的小猫 另一个是前段时间发的—— 开始作战计划——抓捕小猫 傅砚辞很喜欢小猫吗?和他外在形象还挺反差的。 晚上七点半,林书晚拎着电脑准时出现在白道湾。 里面住户不到五十人,环境优雅静谧,安保措施很好。 傅砚辞的住宅是一幢很气派的别墅,前面带的院子也很大,还坐落了一座小型喷泉。 不知道傅砚辞回没回来,林书晚试探的按响了门铃。 没一会,门被从里面打开。 林书晚没看到人,低头一看,和一双圆溜溜的眼睛对上。 啊—— 她没叫,但在心里疯狂尖叫。 一只威风凛凛的捷克狼犬站在门口,模样凶悍,如炬的双眼紧紧盯着林书晚,健硕的脊背,有力的四肢,像是一只真正统领狼群的王。 捷克狼犬眼神冒光,咧着嘴傻笑,完全不知道自己此刻的形象,在对方眼里就像是看到食物一样可怕。 捷克狼犬上下看了看,林书晚穿着裙子,没办法叼住,它只好走出来,用自己的头拱着林书晚,邀请她进屋。 林书晚已经没办法管理好表情,脑海里闪现看过的新闻—— 七旬老太小区遛弯,惨遭阿拉斯加撕咬,救治无效身亡 五岁孩童被野狗当街咬掉半脸肉,露出森森白骨,现场惨状 ........ 当柔软的毛发触碰到林书晚的肌肤,紧接着捷克狼犬潮湿的鼻子不小心擦过她的小腿。 “呜——” 林书晚欲哭无泪,完全不敢动,害怕自己的举动吓到捷克狼犬,让它失控乱咬。 好你个傅砚辞,原来把我骗到家里,是为了做狗粮! 捷克狼犬歪着头,好奇的看过来,眼里闪烁着懵懂和疑惑。 它很聪明,似乎察觉到林书晚并不喜欢它,伤心失落的垂下尾巴和耳朵,趴在林书晚面前,用前肢搭在自己的嘴巴上。 “嗯呜——” 声音难过,眼神受伤,模样可怜。 倒是把林书晚衬托成一个坏女人了。 林书晚试着和它交流,“你好,但我不是很好,你不会吃我吧?我不好吃的。” “嗯呜——” “......好吧,我没有不喜欢你,只是有点害怕。” 捷克狼犬起身,从屋里叼出来一个黑色的防咬套。 林书晚觉得这狗还挺通人性的,冷静下来也没那么害怕了。 它能来开门,说明傅砚辞应该在家。 虽然他精神不正常,但也应该没有变态到看着自己的狗咬死人吧。 林书晚跟着它进了屋,站在客厅向楼上喊人。 “傅先生?” “傅先生,我是林书晚。” 叫了几遍没人应,捷克狼犬还疑惑的看着她。 林书晚:“傅砚辞不会没在家吧?” 捷克狼犬咧着嘴,开心的摇头。 不在家。 “主人不在家,你就敢随便给人开门!” 这傻狗! 林书晚急忙往外走,主人不在家,客人未经允许先进门,这多冒昧。 结果刚打开门,就看到傅砚辞站在门口正准备进来,看到慌里慌张的林书晚,微微挑眉。 “嚯,我还以为走错门,来林小姐家了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