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东西”苏静和望着远方的海洋的方向,就是没有多看孟亭源一眼。 这个时候的孟亭源也在气头上。 他看着一副高高在上的苏静和,语气不悦:“苏静和,闹到现在闹够了吗?” 苏静和被他的话差点儿逗笑。 “闹?” “原来在你心中,我的离开只是闹。”苏静和声音依旧很平静。 内心也毫无波澜,早该明白的,孟亭源对不在意的人就是这样的态度。 孟亭源一噎:“不然呢,那日的事情我可以解释的,只是因为阮阮想吃鱼头,所以才会上去。” “你就算是生气,也不应该选择离家出走。” 苏静和眨了眨眼:“恕我直言,孟亭源,我们并没有家。” 第15章 孟亭源一怔。 他没想到苏静和嘴里说出来的话这般绝情。 “什么叫我们没有家?难道我们这么多年的感情是假的吗?明明家属院都下来了,只等结婚了,你为什么离开?” 孟亭源忍不住质问。 这些日子,他除了来找苏静和外,时时刻刻都想起她。 想起她对自己的好,把家里收拾的仅仅有条的画面,孟亭源只要一想起就后悔。 “是吗?” “原来你还知道我们要结婚,也知道我们谈了那么多年。” 苏静和轻轻一笑,却没有一点儿难过的模样。 因为最难过的时间已经过去了,她似乎是真的一点儿都不难过了。 孟亭源却看愣在原地:“静和,你……” 苏静和轻轻挑眉,看孟亭源的眼神像是在看最熟悉的陌生人一般。 “其实,我给过你机会的,可你不珍惜,我又为什么要为了赌一个你愿不愿意回头而蹉跎一生呢?” 上辈子她等了好久好久,却等到了一袋喜糖。 等到男人对自己决绝的话语。6 等到周围人对自己的嗤笑,说她连个男人都守不住。 她活成了整个军区的笑话,那袋喜糖就像是刺眼的毒药,一日一日地她的眼前晃荡。 提醒着苏静和:你这十年的青春都浪费了,就连回头都成了奢侈。 士之耽兮,尤可说也,女之耽兮,不可说也。 孟亭源一噎。 看着她平静的表情,心里百般不是滋味儿。 “静和,我现在已经明白了,我那些日子是冲昏了头脑,我已经和宋阮阮分开了,是我没脑子才做出这种决定的。” 这会儿,孟亭源像是有些后怕性地低头。 因为在有限的记忆里,他似乎没有见过这样的苏静和。 苏静和忽的嗤笑一声:“为什么呢?” “你拼命掩饰她的身份,也要把她带进我们的家属院,就这样放弃了,不会后悔了吗?” 此时此刻的孟亭源心里究竟在想什么呢? 可苏静和却没有那么想要知道了。 孟亭源彻底僵住,海风吹拂着二人的发际,他怔怔地看着苏静和:“我不想跟你说着想,我只知道我来这里你带你回北京的。” 苏静和:…… “孟亭源,我不是你的物品,不是你说什么,我就要答应你的。” “如果没有话说,你早日回北京吧,我们已经分开了,今后都是陌生人。” 反正,见到孟亭源的第一眼,苏静和想的并不是他后悔。 得知他后悔,看见他的态度,她只是笑了笑。 孟亭源哪是后悔,只是觉得没有处理好两者之间的关系罢了。 孟亭源哪里愿意就这样一走了之,他到这里来是带走苏静和的。 苏静和不跟他走,他肯定是不会走的。 想到这里,孟亭源伸手去拽苏静和:“你不跟我走,是因为那个男人吗?” “我看了,他就是个书呆子,根本配不上你!” 苏静和睁大眼睛,躲开他的手:“孟亭源,我是真的没想到你会变成这样!” “字里行间的贬低别人,你以为你是一个很正常的人?” 孟亭源手一僵,耳边传来嘲讽的声音:“贬低他人来赞美自己,懦夫的行为。” 第16章 苏静和缓缓望去,是扶着眼眶出来的周处宁。 说完话,他凑近自己:“苏少校,我刚刚又想到一个新的点子,你跟我来,我必须要和你商议一下。” 他这副如痴如醉的模样,仿佛刚刚说话的人并不是周处宁。 但苏静和却笑了:“好的,周组长。” 话落,她看向错愕在原地的孟亭源:“孟营长,回去吧,我们之间再无可能了。” “我的一生都将留在海防。” 苏静和说完话,周处宁又道:“你跟他说这么多做什么,我这边最急了。” 孟亭源气的不行,想上前:“你到底是谁啊,有没有礼貌啊!” 孟亭源好像炸了。 苏静和皱了皱眉,周处宁却拉着她进了饭店:“他声音很难听,我们快走。” 苏静和噗嗤一声笑,却是没再看孟亭源一眼。 “你笑什么?”周处宁一脸莫名其妙。 苏静和抿了抿唇:“我只是没想到平日里眼里只有导弹的周组长,竟然还有这么可爱的一面。” 周处宁轻轻瞪了她一眼:“胡说,男人怎么能用可爱形容呢!” 苏静和这下是真的被逗笑了。 看着对别的男人笑的开怀的苏静和,孟亭源彻底怒了,他打算追上去:“苏静和,你别忘记了,我才是你未婚夫!” “我说了不同意不结婚,就是不可以!” 说罢,就要进饭店,却被之前的助理拦住:“不好意思,这位同志,饭店已经包下了,您不是我们团队的,不能进。” “加上您之前欺骗我,我怀疑您想盗取我们团队的机密。” 孟亭源脸黑了一圈,却又不能真的和人起冲突,而苏静和背对着他进了屋,更是没有回头看自己一眼。 所以他只能狠狠地咬了下牙转身离开。 吃过饭。 苏静和好奇地问:“周组长,你不是说有东西要跟我商讨吗?” 周处宁眨了眨眼:“我虽然只知道钻研,但还是能辨清外面的事的,下次再有这样的事情,我还来帮你。” 助理也跟着道:“是啊,是啊。” “都怪我信了他手中的定亲书,却忘记了现在想承认一段关系,那得是结婚证啊!” 苏静二婚轻轻一怔,定亲书。 好像确实是有这么个东西,似乎是在大学毕业后两家定下的。 那个时候,她爸爸还在,她爸爸说:“希望你幸福。” 只是母亲去世后不久,她的父亲也因为身体负重不起,随母亲而去了。 看来,这个定亲书必须得拿到手才行。 “谢谢你们。” 苏静和静静一笑。 助理走了一截路 相关Tags:赞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