吸一口气继续忙碌起来,穿梭在宴会厅里,给人端茶倒水。 等宴会快要结束的时候,他腰酸背痛,累得都快直不起腰来。 这时候,宋之峰却站在他面前,嘴角噙着一抹笑。 “知道我为什么要将你留在纪家吗?我就是想折磨你,就是想让你看清楚,你和我们这个阶层的差别!你啊,在我们眼中,就像一个可以随意丢弃的垃圾!” “今天我就给你上一课!像你这种垃圾,永远不要觊觎,不属于自己的东西!” 说完,他就从高达几米的楼梯上,直直向后倒去! 第3章 巨大的跌落声响起,所有人都朝这边看来。 看到倒在血泊里的宋之峰,纪舒秋目眦欲裂,怒吼道:“许宴景,你做了什么?!” 她心急如焚,让保镖抱着宋之峰就往外跑。 医院里,宋之峰在病床上嚷嚷着疼,“秋秋,许宴景疯了,他竟然说你是他的女朋友,让我滚,还把我推下了楼梯!” 这一刻许宴景终于明白,宋之峰其实早就知道纪舒秋和自己相爱过,所以才会多次针对自己。 纪舒秋的神色顿时冷了下来,阴沉着脸,对他道:“我是纪舒秋,你不过是一个佣人,我和你没有任何关系,更不可能是你的女朋友!” 纪父怒目圆睁,抬手就给了许宴景一巴掌,“你好大的狗胆!一个下人,竟敢动我纪家的女婿!” 许宴景被这巴掌扇得头一偏,脸颊火辣辣的疼。 囡囡气得满脸通红,直接指着他的鼻子,骂道:“我怎么会有你这么坏的爸爸!你伤害了我最喜欢的之峰叔叔,我再也不要理你了!” 这时候,医生大呼,“谁是A型血?病人急需输血!” 纪舒秋抓住许宴景的手臂,“他是!抽他的!需要多少抽多少!” 她太心急了,甚至都没发现自己露出了马脚。 既然她和他没有任何关系,那她又怎么会知道他的血型? 许宴景没有拒绝的权利,被保镖押着进了手术室。 尖利冰冷的针头扎进皮肤,疼得他倒吸一口气。 随着鲜血一点一点流失,他浑身发抖,眼前也直发黑。 等许宴景从昏迷中醒来的时候,床前空无一人。 听说纪舒秋嫌弃医院环境不好,带着最好的医疗团队入住纪家,让宋之峰在纪家的庄园里休养。 而许宴景在医院待了三天,没人来看过他一眼。 直到第四天早上,囡囡才给他打来一个电话,语气不耐地质问道:“你怎么还不回来?你不在,谁来给我做饭洗衣服?” 许宴景的心头更加苦涩,“我还在医院休养。” 囡囡越发刻薄,冷哼道:“虽然纪阿姨给你放了五天假,但你怎么好意思休息的?要不是你,之峰叔叔会变成这样吗?” “不过是抽一点血而已,又死不了,你就是懒!之峰叔叔想吃你做的营养餐,你给我赶紧回来!” 说完,她就挂了电话。 等回了纪家别墅,许宴景才发现这里热闹非凡,挤满了人。 原来今天是纪爷爷的忌日,纪家所有子子孙孙都要去墓园祭拜他。 纪舒秋兴高采烈地牵着宋之峰,嗓音温柔,“你现在是纪家的女婿,爷爷看到你,一定会很喜欢你。” 看到许宴景,她一愣,眉头微蹙,“祭拜也要帮忙的人,你带着你女儿一起去。” 许宴景知道,她也想把自己的孩子让纪爷爷看一看。 囡囡迟早要认祖归宗,他还是带着她去了墓园。 祭拜仪式到一半的时候,宋之峰趁没人注意,凑到他身边,举起手腕,对他道:“知道这是什么吗?是纪家的传家宝哦,价值连城。” 看到这熟悉的物件,许宴景更觉得讽刺。 纪舒秋当初也给过他一个一模一样的古董钻石手表,说是她家的传家宝。 他那时候不识货,以为真是好东西。 直到囡囡生病,急需医药费,他没办法了,拿着手表去典当,却被人告知这是假货。 原来,她真的有传家手表,不过不是给他的。 只有宋之峰,才配得上纪家真正的传家宝。而他,只值一份赝品。 见他面色平静,宋之峰有些失望,随即举起自己的手,狠狠将手表砸到墓碑上。 第4章 清脆的响声过后,钻石表盘碎了一地。 宋之峰大喊:“许宴景,你怎么能这样做?!” 看到这儿的情形,纪舒秋飞奔而来,一把将他推开,怒吼道:“你一刻都不肯消停是吗?!” 许宴景的背脊撞到冰冷坚硬的墓碑,生疼。 宋之峰抱着纪舒秋,“秋秋,他居然说这个是他的,还动手来抢,我不给,他竟然就把这手表砸了!我的手好痛!” 对纪家人来说,这个手表不仅价值昂贵,更是意义重大。 一时之间,所有愤怒痛恨的目光都朝许宴景看来。 许宴景知道,他的辩解毫无意义。 欲加之罪,何患无辞。 大家七嘴八舌,“让他赔!让他在纪家做佣人,一直做到老做到死!” “把他送进警察局,他故意损坏我们家的财物,赔不起就去坐牢,这样才能解我们的心头之恨!” 听到“警察”两个字,宋之峰怕露馅,有些慌,连忙道:“今天是爷爷的忌日,这么重大的日子,不应该节外生枝。既然这是爷爷的宝贝,就让他给爷爷磕几个头,让他求爷爷原谅吧!” 纪母嗔怪道:“你啊,就是太善良了,竟然这么轻易就放过他。行,那就让他磕头赔罪!” 纪父厉喝:“许宴景,你赶紧跪下,磕头!” 其他人也跟着催促,“磕啊!不磕的话,你今天就别想走!” 见他不动,纪舒秋竟然一脚踹上他的膝盖窝,让他下跪,再掐住他的后脖颈,逼他磕头。 事出突然,许宴景根本没反应过来。 砰—— 额头撞上青石板,声音沉闷巨大。 他的头像是要裂开成两半,疼得他倒吸一口气。 砰—— 青石板被染红,他分不清是自己在颤抖,还是纪舒秋的手在发抖。 但她还是没有住手。 砰—— 温热的血流进眼眶,模糊了他的双眼。 三个响头过后,许宴景头晕眼花,挣扎着想要站起来,却又摇摇晃晃跌倒在地。 看到他的惨样,纪父的脸色这才缓和了些许。 旁人都笑道:“弄坏了这么珍贵的古董手表,竟然只是让他磕三个响头,真是便宜他了!” 囡囡走到他面前,冷着小脸,“爸爸,做错事就要受到惩罚。你活该。” 纪舒秋却只是静静地看着他,脸上神色不明,她动了动唇,似乎要说些什么。 可最后,她只是丢给他一块手帕,声音冷得像是没有一丝温度,“把你额头上的血擦干净,别弄脏了我纪家的墓园!” 祭拜仪式结束,大家纷纷离开墓园。 许宴景跟在队伍的末尾,看囡囡一手牵着纪舒秋,一手牵着宋之峰,脸上是自己很久没看到的满足笑容。 这时候,不知道从哪里冲出来一辆失控的小货车。 囡囡声嘶力竭,“之峰叔叔!” 她竟然不顾自己的生命安危,用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