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活呀!段沉野,你告诉我,你告诉我!我一个女人,该怎么活?” 何佳艺字字扎心,泪流满面,向她哭诉心中最大的不甘心。 她甚至直接站起来,双手握拳,发泄似的一下接着一下,往段沉野胸口砸去。 “段沉野,我男人替你死了,你风光无限,踩着他的尸体还当上了团长,这都是你欠我的,我亲手拿回来,有什么不对!” 段沉野没了知觉,像是木头人一样站在原地,任由何佳艺打骂。 何佳艺说的一个字都没有错,段沉野一个字都反驳不了。 这也是他为什么,一定坚持要将何佳艺和馨馨接过来的原因。 当初李尚是团长,他是他的兵。 他们执行秘密任务,本已经抓获最大头目。 可就在返程的时候,一个人质突然跳出来,拿枪扫射他们,成功逃脱。 原来那名人质,其实才是真正的头目,不过之前一直伪装在人质中,没有引起任何人的注意。 当时他离那头目最近,一颗子弹就要从他头顶擦过的时候,是李尚将他推开:“小心!”1 李尚用自己的命,救了他的命。 段沉野满身愧疚,下定决心,一定要成功缉拿凶手。 顺着头目逃跑的路线,他一路追踪,顺藤摸瓜,一举成功捣毁了当时华北最大的地下黑色组织。 他也因此获得了一等奖,并成功提干。 但是李尚,却永远成了烈士陵园里面的一张黑白照片。 听到何佳艺的控诉,段沉野心中的沉痛和悔恨,σσψ像是千军万马一样从心中踏过去,悔恨万分。 一时间,胸中充斥着数不清的极端情绪。 愤怒,苦涩,悔恨,自责和悲痛。 他恍然有种错觉:自己欠下的债,现在报应到他身上,才有了阮寒卿决然离开的后果。 何佳艺仍旧站在段沉野对面,看他的眼神已经不似往日那样的可怜模样。 她看着段沉野,眼里是藏不住的恨意,痛楚,还有伤心。 段沉野将喉间的苦涩压下去,声音如同从沙石地里滚过一样喑哑。 “欠你们家的,我从没忘记过。” “这个房子就当是补偿,虽然我知道远远不够,从今以后我不会再回来,这房子……” 段沉野抬头,看了眼空旷而冰冷的房子,沉沉叹气:“以后就是你们的家了。” 何佳艺表情一顿。 段沉野握紧手中的行李,头也没回的离开了。 …… 华北军区。 段沉野拿着行李直奔首长办公室。 以往首长办公室,都是严肃安静的氛围。 但是今天办公室里面,电话铃声不断,还伴随一声盖过一声的威严声音。 段沉野心中纳闷不已。 但是想到今天过来,段沉野是向首长申请前往西南军区去找阮寒卿的,就握紧手心的行李,站定在办公室门口。 段沉野整理好衣襟,对里面敬礼:“报告!” 但是还没敬礼,门被从内哐的拉开。 “段沉野,正有事找你,快进来!” 第15章 段沉野就这么被莫名其妙拉进了办公室。 一头雾水中,就看见办公室里面或坐或站着一圈的人。 他们个个肩章光辉闪烁,都是中校和少校级别的干部。 坐在办公桌后面的首长,传来声音。 “看,这就是段沉野,五年前的地下组织,就是他破获的。” 还不等段沉野将今天过来的真实目的向首长报告,正笑吟吟看着他的首长,声音猛的拔高:“段沉野!” 心中一警,段沉野双脚绷直,挺直脊背,敬礼回应:“到!” 首长站起来,威严出声,气沉丹田。 “在南边出现了一伙和五年前一样的地下恐怖组织,我军现在怀疑这伙人,可能是之前遗漏的敌人,这件事已经引起全国的重视,我命令你,将他们抓捕归案,即刻行动。” 段沉野大脑嗡的一响。 去执行任务,那阮寒卿? 首长看他没有反应,双眉一沉:“怎么了?” 段沉野心脏猛的沉下去,此刻行动已经先于意识,敬礼回答:“收到!” 以往接受任务,段沉野都是心潮澎湃,满身热血。 但现在,他只感觉心脏像是冰水一样的凉。 他闭了闭眼,看来只能等任务完成之后,再去西南军区找阮寒卿了。 再睁眼,段沉野往外走去,双眼沉着稳定,心中意志坚硬如石。3 在门外的操场上,是已经收到命令集结完毕的十个战士,他们组成先锋队,直击敌人要害。 段沉野过来,站定在众人面前,沉眼扫过他们每个人的面孔。 “全体有!” 操场上十人连成一片的绿色,瞬间双腿站立,脊背挺直:“到!” 回应声如浪潮扑来。 段沉野抬手,握紧成拳头,随后骤然按下。 这个手势代表出发,段沉野跟着沉声:“行动!” 瞬间,如山海移动,大家立即分散,拿着手上的武器,敏捷而迅速的跑上停在不远处的军用皮卡上。 …… 南边某大山里,枪声不绝于耳。 他们这次行为,是抓住在南边流窜的一伙黑恶分子,起中头目代号毒蝎。 他们手段残忍,行事作风狠辣,跟五年前那伙恐怖分子的手段方法,极其相似。 段沉野带着其中四人穿着迷彩服的士兵在林中奔跑不断,身后有不断的枪子打过来,落在他们的脚边,前面,身后以及头顶的树桩上。 他只想带着部队快速完成任务,然后快点去西南军区找阮寒卿。 但是这次敌人意外的难缠,连计划好的围剿也被敌人找到了突破口。 眼看敌人越逼越紧,段沉野朝后面喊道:“分散开!引开敌人火力,甩掉耗子后再回巢。” 大家听到命令,迅速分散往不同的地方跑去。 段沉野一直往前跑,经过半小时之久后,他终于将敌人成功伏击。 段沉野卸下那人的枪支,将他的脸死死往地里压,拿枪抵着他的头问:“说,你们的大本营在哪里?” 那人咬死不说,看得段沉野火冒三丈。 正要再次逼问,只见那人突然嘴角勾起一抹诡异的笑。 下一秒,只见他猛的挣脱开,随后从一堆草垛里掏出一个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