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穿的鞋肯定不好跳吧,既然没带舞鞋,光脚跳也没关系吧。” 何婧妍眼里全是奸计得逞的开心,翟老太太也顺着她闹。 管家一切都听老太太的,盯着孟沛菡把鞋脱下,带着她走到了后花园,站到一旁监督着。 细碎尖锐的石子被阳光晒得炙热,赤脚踩上,孟沛菡很快被烫出燎泡。 八月盛夏的阳光毫不怜惜的晒在她身上,孟沛菡昨日发烧的身体还未痊愈,很快就变得酸软疲乏。 窗内的一家三人其乐融融围坐在一起吃饭,窗外的孟沛菡大汗淋漓的舞蹈。 石子上渐渐被染上鲜血,脚上的泡在一次次跳动与落地时被磨破,很快鲜血淋漓。每一次触地,都是刀割般的疼痛。 身上的苦痛可以痊愈,心里的伤口却一直汨汨的淌着血。 头晕目眩,孟沛菡被扯入黑暗,在一次跳跃落地后,她再没有支撑自己的力气,重重的摔在地上。 昏睡中,冷汗顺着额头流下,孟沛菡感觉身体被禁锢的无法移动一分一毫。 在窒息和无法逃脱的恐惧中,孟沛菡猛地惊醒,才发现是翟鹭晨在紧紧抱着她。 额头贴着冰凉舒适的清凉贴,身体没有出汗后的粘腻,床头柜上还放着冒着悠悠热气的药。 见她醒来,翟鹭晨用被子将她裹好,抱进怀里。 他拿起已经放的温热的药,慢慢递到她唇边,心疼的说: “你中暑还低血糖了沛沛,都怪我今天没有好好注意你吃饭。” “乖,把药喝了就舒服了。” 翟鹭晨眼里的疼惜不似作假,可放任她被何婧妍戏弄的也是他。 翟鹭晨爱她吗? 哪怕只有一丝真情。 孟沛菡被他的态度和爱折磨的心力憔悴,不愿多看他一眼,喝了药也不说一个字。 翟鹭晨只以为她生病虚弱,心情不好不想多说。 安置她舒适的躺平后,自己也侧身躺在她身旁,轻轻哄着: “再等等,我马上就不会让你再受到一点委屈了。只要我变成翟氏集团最大的股东,就没有人再会轻视你,没有人会因为我们的之间的关系多说一个字。” “到时候我一定给你一个最大的婚礼,让所有人知道我爱你。沛沛,相信我。” 在无数个被嘲讽谩骂的流泪的夜晚,都是翟鹭晨和她依偎在一起靠这句话度过艰难的日夜。 可如今再次听到这句话,孟沛菡心里却只剩苦涩。 翟鹭晨不会娶她,她也不会留在他身边。 他们已经没有以后了。 7 由于太过虚弱,孟沛菡睡了许久,次日清醒已经过了早饭时间。 见她下楼,翟老太太从鼻子里发出一声闷哼,不等她站定就开始找茬: “小家子气被亲爹卖进来的没家教的人怎么都教不出来,嫁进来这么久也不知道叫人。” 孟沛菡手指微颤,抬眸看向和老太太站在一起的何婧妍,扯出一个笑容。 “婆婆,儿媳,早上好。” 此话一出二人才作罢,无视她一起走到花园。 只有翟鹭晨沉了脸色,眼神晦暗不明的看向孟沛菡。 老太太绝不会给她留饭,孟沛菡饿着肚子转身上楼回去收拾东西,晚上就要离开老宅。 就在门刚要被关上时,一只大手突然出现将它卡住。 孟沛菡还没看清来人是谁,只听门上锁清脆的声音响起。 她眼前一黑,被按到床上。 嘴巴被攻占,翟鹭晨没有给她后退的一点可能就开始攻占城池。 孟沛菡的呼吸都被掠夺,衣摆被撩起,翟鹭晨冰凉的手落在她的皮肤上激起不自主的颤抖。 她想将他推开,却被抓住双手按在头顶。 幸而在老宅的精神一直是紧绷着的,在遭遇翟鹭晨的突袭时,孟沛菡才能立刻将惊呼咽进嘴里,不让外人发现。 她不断摇头,左右躲闪,企图从翟鹭晨的身下挣扎出来。 可她越挣扎,翟鹭晨就越生气,吻的越狠,甚至向下将红痕种在她的脖颈。 直到孟沛菡不再挣扎,翟鹭晨吻到了一点咸湿,愣在原地,才终于找回理智抬眼看她。 “我是什么物件吗?” 孟沛菡双眼红肿,目光无神的落在一旁,吝啬的不分给他一点。 翟鹭晨也红了眼,捏住她的下巴强迫她看他。 “我才是!孟沛菡,你把我当什么了?” “你不是喊何婧妍儿媳吗?好啊,就让她这个儿媳好好看看,我是怎么在你这个小妈身体上留下痕迹的!” 孟沛菡默默的流泪,紧咬着唇,一个字也不说。 翟鹭晨舍不得她如此可怜难过的样子,松了禁锢住她的手,将她死死搂在怀里,眼里的怒意和阴翳还没散去。 “我只是生气,你明知道我爱的是你,为什么要管何婧妍叫儿媳。” 孟沛菡实在不明白,若只是为演戏得到她的股份,有必要做到这种程度吗? “我们去新西兰举办婚礼好不好?那里风景很好,你拍婚纱照肯定很美......” 翟鹭晨还埋在她脸侧,在她耳边不断喃喃着什么。 听着他的幻想,孟沛菡眨了眨眼,泪水抑制不住的流淌。 为什么? 为什么要给她画了一个美梦后又亲手将它打碎。 她的手无力的垂在身侧,撑不起一点力气抬手回抱住面前的男人。 她真的累了。 见她依旧闭着眼流泪,翟鹭晨有些慌乱,孟沛菡从来没有过现在如此颓然的样子。 即使在她被老太太指着鼻子骂扫把星后,她也只是深吸一口气,再戴上笑容生活。 孟沛菡额头的热度又慢慢升起,翟鹭晨还想说什么,但顾及她的身体,也只是张张口没出声,慢慢离开了她的房间。 没人看到,关门的时候,拐角藏着一双眼睛。 8 直到下午坐进车里,孟沛菡也依旧没有跟翟鹭晨说一个字。 何婧妍叽叽喳喳的贴在翟鹭晨身旁不停说着什么,翟鹭晨敷衍的应声,视线一直看着坐在斜前方的孟沛菡。 何婧妍脸色越发难看起来,在翟鹭晨忽视她几次后,终于忍不住开口,假笑着对孟沛菡说: “小妈,我要跟鹭晨要商量订婚细节,外人不方便听。后面还有另一辆车,你坐那辆去行不行?” 刻意加重的称呼让孟沛菡的眸子颤了颤,她避开了翟鹭晨关心的目光,点点头直接下了车。 天气像小孩子的脸,说变就变。 出门还是艳阳,转眼就乌云密布,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