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诗鸢愣住,过了很久才像反应过来什么似的,一脸不可置信地看着他。 “你娶我是为了王语如?” 楚伯承不置可否,转身背对着她连眼神都懒得施舍半分。 白诗鸢激动起来:“我们恋爱四年,我们明明有那么多甜蜜的时光,你难道对我就没有一丝喜欢吗?” 楚伯承只觉得她聒噪,偏头对江付吩咐道。 “白小姐累了,送她回白府休息。” 他这副疏离的态度仿佛一把利剑将白诗鸢的心劈成两半,她痛到连呼吸都困难: 白诗鸢向后踉跄两步,愣愣地盯着他:“你就这么迫不及待要和我划清关系?你以为这样大的事故九娘还能活着吗?” “楚伯承,你就不能回头看看我,我才是你明媒正娶的妻子!” 楚伯承耐心告罄:“江付,你聋了吗?” 江付看着伤心欲绝的白诗鸢有些为难,可自家少帅的脸色更加吓人。 他为难道:“少……白小姐,请。” 白诗鸢死死地盯着楚伯承,见他半点心软都没有,用力拍开江付的手。 “我自己会走。” 刚走两步,她像是想起什么似的扭头问道:“你喜欢王语如直接娶她不是更好,娶我做什么?” 即使没有答复,她依然继续说下去:“是怕我对她下狠手,还是她根本不喜欢你?” 楚伯承身体微不可查的一僵,但仍被紧紧盯着他的白诗鸢捕捉到。3 白诗鸢眼眶红的更厉害,晶亮的泪水在眼中倔强的不肯落下:“原来玩弄人心的楚少帅也会爱而不得。” 说完,她转身离开。 一滴凭空落下的泪珠被风吹散,就如同白诗鸢此刻的心一般支离破碎。 她不会放弃楚伯承,她已经失去了九娘不能再失去他了。 楚伯承从始至终都没有回头看过白诗鸢一眼。 最不愿承认的事实被人点破,他僵在原地,盯着远处漆黑的海面出神。 “语如,我没有爱而不得,只是你不愿意承认自己的心意对不对……” “你回来好不好,只要你回来我一定不逼你。” 半个月后。 天空乌云密布,远处隐隐有惊雷炸响。 江付担忧道:“少帅,这天气看着不对劲,恐怕会有大风雨出现,您还是回岸上避一避吧。” 楚伯承抬眼看了眼天色,轻轻应了声。 正准备离开的时候,一艘游轮停在码头。 船舱打开,一个呆着遮阳帽黑纱罩面的女人率先从里面走出来,一举一动都是楚伯承熟悉的模样。 他心头猛地一跳,下意识朝那个女人的方向走去。 越是靠近,他的心就跳的越快。 楚伯承一把抓住她的手腕,掀开面纱的手激动到颤抖。 “语如,你回来了。” “神经病吧?” 陌生的女声响起,面纱下的女人冲他翻了个白眼重新整理好自己的仪容,拎着皮箱娉娉袅袅地离开。 楚伯承盯着那道和王语如极为相似的背影,难掩心中失望。 他低声喃喃:“你就这么讨厌我,半个月了都不愿意出现。” 江付匆匆赶来打断他的低语:“少帅,隔壁废弃码头被浪冲上来一个人,您要去看看吗?” 楚伯承不舍地将目光收回,朝码头走去。 原本废弃无人的码头此时聚集了许多凑热闹的人,层层叠叠围了个圈。 “啧啧,人都肿成这样了也不知道在海里泡了多久,她身上的料子价格不菲,应该是大户人家的家眷吧?” “可最近也没听说有哪户人家丢了家眷,这衣服会不会是她捡来的?” “谁说没有?楚少帅府里的九姨太不就失踪了,听说坐的那艘船在出海当天就翻了,尸体到现在都没找到呢。” 交谈声在见到楚伯承的时候戛然而止。 他们自发给他让出一条道,露出中间盖着白布的女人。 楚伯承远远地看着,只觉得白布之下的那抹青绿有些眼熟。 楚伯承眉头不受控制地一跳。 掀开白布,熟悉的绿柳旗袍出现在他眼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