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替沁雪报仇,还能吞并姜家大半资产,那裴京宴以后还拿什么和望哥斗?” 所有人都用期待的目光看向裴望,想得到他的赞同。 可裴望的脸上连一丝笑容都没有,深沉的墨黑眼眸内翻滚着一片阴狠的戾气,这是他暴怒的前兆。 “让她被轮?” “对啊,又不会出什么事,反正她都被你玩过这么多次了,也不差多几个人,不是吧,望哥,你不会是舍不得吧?” 裴望淡淡睨了说话的人一眼,冷声道: “我说过了,只是报复而已,别做得太过,再怎么说我和她哥以前也是朋友。” “朋友?” 一阵爆笑声响起,裴望的兄弟推了推他的肩膀,“望哥,你拿他当朋友,他可没拿你当兄弟啊!你别忘了你之前为了沁雪比赛那事,无论怎么求他他都不肯帮你,所以才害得你和沁雪白白分开四年!断人情路如同杀人父母啊,这有什么不行的?” “是啊,望哥,你别是假戏真做真的喜欢上姜时愿了吧,你可别忘了你爱的人到底是谁,沁雪等了你这么多年,你可别让人家寒心啊。” 裴望被哽得说不出话,连他自己都想不通,他心底这股莫名的情绪是什么。 是啊,他一直想的都是狠狠报复姜家,等温沁雪回来以后再好好和她在一起,那他现在是在犹豫什么? 难道真的像他们说的那样,他爱上姜时愿了吗? 见裴望发愣,温沁雪有些急了,她跺跺脚起身,哭得梨花带雨却还是咬牙道: “好,既然你不同意这么报复,那就一定是你爱上姜时愿了。既然如此,那我走就是了!我出国去再也不回来,不留在这里打扰你们的感情,碍你们的眼!” 温沁雪说着就要拿着包离开,却被裴望的兄弟给拦下来。 “嫂子,你这是说的什么话?望哥怎么可能爱上那种女人?望哥心里爱的人只有你一个!” “是啊,嫂子,望哥有多爱你我们都看在眼里,甚至为了你忍着恶心和姜时愿在一起这么多年,你可千万别在这个时候置气啊!” “望哥你快点说话表态啊!” 裴望的手被推了几下,他抬头对上温沁雪一副伤心欲绝的表情,最终还是妥协了。 “我答应你们。” 第九章 姜时愿原本还期盼着裴望可以有最后一丝人性拒绝他们这个提议,没想到他还是...... 姜时愿低着头,心脏处的钝痛变成了一柄尖锐的弯刀肆意翻搅,疼得她喘不过气。 “愿愿,你怎么了?” 裴望捏了捏姜时愿的脸,却忽然感到一手的温热,他慌乱抬起姜时愿的下巴,看见她满脸的泪痕,顿时开始手足无措地擦拭起来。 “宝宝你这是怎么了?别哭啊,你别吓我......” 姜时愿尽力扯出一抹笑,推开裴望的手,“我只是高兴。” 裴望松了口气,他轻笑几声,顾不得身上的疼痛,将姜时愿紧紧抱在怀里,恨不得把她揉进骨子里。 “我还以为你不想嫁给我呢。” 姜时愿反手拥住了裴望的背,小声问他: “裴望,你会一直爱我吗?” 裴望怔愣一瞬,但还是很快回答:“当然,你为什么要这么问?” 姜时愿故作轻松地笑笑,“那你给我查你手机,让我看看你有没有背着我勾搭别的小女生,如果有的话,过几天我就让我哥揍你。” 裴望几乎毫不犹豫地就把手机拿出来解锁,“宝宝你随便查吗,你老公我可干净得很。” 说完,裴望就闭上眼睛休息,任由姜时愿翻看他的手机。 没想到这么容易就能拿到,姜时愿愣住了,但很快她就反应过来点进相册,将他们所有的照片视频都删掉了,连带着回收站都清理得一干二净。 而微信聊天记录早就被裴望清理了。 姜时愿不禁冷笑,果然他时时刻刻都在防备她,生怕让她知道真相。 想到他们那个计划,姜时愿顿感心脏被狠狠揪住,良久,看着裴望安静的睡颜,她呼出一口气。 那么,之后的报复就由她来主导吧。 ...... 招标大会当天早上,裴望按照计划把姜时愿带到了求婚现场。 整个现场都是按照她喜欢的风格打造的,铺到门口的手工编织波斯地毯上还撒了金粉,因为姜时愿对花粉过敏,所以裴望让人用黄金和钻石制作了上万朵玫瑰,变成了粉红花海,在阳光照射下显得贵气逼人。 而头顶漂浮的每一个爱心气球,里面都装有价格不菲的饰品。 哪怕知道这只是裴望的报复,可姜时愿穿上高定礼服站在这里的时候,还是忍不住眼眶泛红,她不禁感叹:“裴望,这里简直和我梦到的一模一样。” 裴望垂眸,掩盖住眸底翻腾的情绪,他将姜时愿抱进怀里,温柔道: “宝宝,过一会儿你就可以看到我给你准备的惊喜了。” 姜时愿点点头,轻声道:“我很期待。” 话音刚落,她就昏昏沉沉地倒在了裴望的肩膀上。 刚刚在来的车上,裴望给她喝的水里加了迷药。 她刚晕过去,就被角落里冲出来的人带到了走廊尽头的房间里。 被扔到床上之后,姜时愿睁开了眼,紧接着门外走进来几个乞丐样的糙汉。 他们搓着手朝着姜时愿走过去,笑得一脸淫荡。 姜时愿假装强撑着起来呼救,朝着窗户走去,然后毫不犹豫地从窗台上跳了下去。 这是她特地选的地方,窗户外面就是海,她掉进海里,被准备好来接应她的人给带走。 大堂内,裴望的兄弟正在欢呼雀跃,朝着裴望发射礼炮。 “恭喜望哥!终于报复成功,可以和沁雪白头偕老,一辈子不分开了!” “哈哈哈哈,根本不敢想象,一会儿姜时愿迷药的药劲过去以后看到床上那么多男人,会是什么反应?” “她一定会吓死!” 裴望握紧拳头,心里是按捺不住的躁意。 “够了!” 他一脚踢翻旁边的桌子:“去他妈的报复。” 裴望忽然狂奔向那个房间,刚准备砸开门,里面的男人却疯了一般冲出来。 “不好了!她刚刚跳海了!” 第十章 “什么?” 裴望面白如纸,眼中充满了不可置信,屋子里的窗户敞开着,海风将床帘高高扬起,房间内空无一人。 “愿愿,愿愿!” 裴望双手扒着窗台往下看,只看到平静的海面上漂浮着一条钻石腰带——那是今天早上他亲自给姜时愿系上的。 裴望几乎毫不犹豫地就要跳下去,却被闻声赶过来的兄弟们死死抱住腰。 “你疯了吗,望哥!你又不会游泳,你跳进去干什么!” “她才跳下去没多久,不会有事的,我马上让人下去找!” “你们别拦着我!” 裴望奋力挣扎着,双眼猩红死死盯着窗户,泪水如断线的珠子般汹涌而出,内心的崩溃如同海啸般袭来,将他的伪装瞬间击溃。 他现在只有一个想法,一定要找到姜时愿,活要见人,死要见尸! 眼看着搜救人员全部下海,裴望才回过神来,死死盯着先前屋子里和姜时愿待在一起的男人们。, “你们都对她做了什么?!如果今天找不到姜时愿,老子就把你们全部扔到海里去喂鱼!” 领头的男人吓得浑身是汗,他满脸惊恐,颤颤巍巍道: “我们什么也没干,她自己提前醒了,我们刚进门她就叫了几声救命,然后自己打开窗户就跳下去了!” 姜时愿居然提前醒了? 那她当时该有多害怕?裴望不敢想,只是一拳狠狠砸在墙上,墙上顿时留下血迹。 “她都叫救命了,你们为什么不出来叫我!” 男人咽了咽口水,觉得有些莫名其妙,小声道: “不是你们特意叮嘱,没有来叫我们之前不要放她出来的吗?” 话音刚落,裴望就抄起桌上的匕首,将男人的手死死钉在地上。 随着一声凄厉的惨叫声响起,裴望的声音冷得如同结了一层冰。 “我说了,如果今天找不到愿愿,你们都走不出去。” 裴望的兄弟全都被他这副毫不留情的模样给吓到了,有人大着胆子劝他: “望哥,你这是怎么了?没必要动这么大的火气,为了不留下证据,所以我们才特地选在了游艇上,这里的监控都被拆了,我们又都是自己人,就算姜时愿真的死了,姜家也查不到这里来。” “是啊,望哥,现在的当务之急不是找到姜时愿,而是赶快出去迎接沁雪,她马上就打扮好要过来了。” 周围的兄弟七嘴八舌地劝着,而裴望只是站在那里,目光空洞无神,面色苍白如纸,整个人如同一座雕塑一样,被抽走了所有的灵魂。 直到搜救队队长赶上来,结结巴巴地开口: “裴总,方圆五十里我们都搜过了,没有人,我们的机器检测也显示没有活人存在......” 他的声音越来越小,而房间里的温度也越来越低。 这句话就像是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裴望忽然发出一声嘶吼,他一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