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静和猛地转过头,看着身后冒着的细烟,愣了几秒。 急匆匆站起身冲过去:“周组长,怎么了?什么东西爆炸了!” 周处宁一脸黑地抬起头,一脸沉默地看着苏静和:“苏少校,我好像病了。” 苏静和:??? 什么,怎么就突然间好像病了呢? “哪里不舒服,周组长,我送你去医务室看看?”苏静和看了眼他桌前的东西,估计是用的最小量的爆破料做实验,放错了东西。 好在没炸到什么。 周处宁眯着眼睛望着她:“苏少校,请你帮我摘下眼镜,谢谢。” 苏静和被他牛头不对马嘴的回答弄懵了圈。 最终,她摘下了他已经满是黑尘的眼睛。 只见周处宁露出了一双精明的桃花眼。 不像是近视眼那样双目无神。 “周组长,你不是近视啊?”苏静和下意识问。 毕竟自己从到这里开始,就没见周处宁摘过眼镜,哪怕是睡觉都是戴着眼镜的。 周处宁睁大眼睛,轻轻地甩了甩头:“我不是近视,眼镜只是为了保护眼睛而已。” 周处宁边说话边站起身,整个人看着正常了不少。 不过苏静和没发现他的不对劲,而是点了点头追问:“对了,周组长,你哪里不舒服,去医务室瞧瞧吧。” 周处宁轻轻拧眉:“不用了,我没事。” 苏静和觉得周处宁好像冷漠了不少,不过他既然说他没事,苏静和也不再多问。 “行,周组长,您继续忙。” 周处宁看着桌上的眼镜,又看了看转身女人的背影,他的眉头拧的更深了。 视线转移到桌上爆炸的画面。 “我怎么会犯这么低级的小错误?” 周处宁觉得有些心跳加速。 莫名其妙的,他觉得自己这会儿。 最终,周处宁擦干净了眼镜,又去洗了把脸让自己清醒了几分。 再回到实验室里时,已经空无一人了。 刚刚还在那里认真画图纸的女人已经消失了。 “奇怪,心里怎么空荡荡的。”周处宁不解地开口。 随后,他戴上了眼镜,又摇了摇头:“我刚刚说了什么?” “罢了,还是先画图吧。” 就这样,一夜过去,周处宁一夜没睡。 直到阿红的声音响起:“今天苏少校请假了。” “说是要和那个未婚夫说清楚呢,你们说,苏少校不会被人欺负吧?” 阿红嘴里一脸担忧。 同事点了点头,又摇了摇头:“听说人家也是当兵的,估计不会干出格的事,我们耐心点,等苏少校回来吧。” 二人又说了几句。 周处宁摸着眼镜框看了眼空空荡荡的位置,忍不住咳了声。 “周组长,您昨天又没回去休息啊?”阿红发现了他,却好像已经习惯了,象征性问了句,又坐在了自己工位上。 周处宁:…… 他不是这个意思。 周处宁边想边站起身:“我有事,请假。” 阿红:??? “周组长,您就是组长,您请假做什么?” “你应该去找院长请假才对啊!”阿红一脸莫名其妙的。 但周处宁已经急匆匆地转身出了实验室。 那架势,像是有鬼在追一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