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 裴望面白如纸,眼中充满了不可置信,屋子里的窗户敞开着,海风将床帘高高扬起,房间内空无一人。 “愿愿,愿愿!” 裴望双手扒着窗台往下看,只看到平静的海面上漂浮着一条钻石腰带——那是今天早上他亲自给姜时愿系上的。 裴望几乎毫不犹豫地就要跳下去,却被闻声赶过来的兄弟们死死抱住腰。 “你疯了吗,望哥!你又不会游泳,你跳进去干什么!” “她才跳下去没多久,不会有事的,我马上让人下去找!” “你们别拦着我!” 裴望奋力挣扎着,双眼猩红死死盯着窗户,泪水如断线的珠子般汹涌而出,内心的崩溃如同海啸般袭来,将他的伪装瞬间击溃。 他现在只有一个想法,一定要找到姜时愿,活要见人,死要见尸! 眼看着搜救人员全部下海,裴望才回过神来,死死盯着先前屋子里和姜时愿待在一起的男人们。, “你们都对她做了什么?!如果今天找不到姜时愿,老子就把你们全部扔到海里去喂鱼!” 领头的男人吓得浑身是汗,他满脸惊恐,颤颤巍巍道: “我们什么也没干,她自己提前醒了,我们刚进门她就叫了几声救命,然后自己打开窗户就跳下去了!” 姜时愿居然提前醒了? 那她当时该有多害怕?裴望不敢想,只是一拳狠狠砸在墙上,墙上顿时留下血迹。 “她都叫救命了,你们为什么不出来叫我!” 男人咽了咽口水,觉得有些莫名其妙,小声道: “不是你们特意叮嘱,没有来叫我们之前不要放她出来的吗?” 话音刚落,裴望就抄起桌上的匕首,将男人的手死死钉在地上。 随着一声凄厉的惨叫声响起,裴望的声音冷得如同结了一层冰。 “我说了,如果今天找不到愿愿,你们都走不出去。” 裴望的兄弟全都被他这副毫不留情的模样给吓到了,有人大着胆子劝他: “望哥,你这是怎么了?没必要动这么大的火气,为了不留下证据,所以我们才特地选在了游艇上,这里的监控都被拆了,我们又都是自己人,就算姜时愿真的死了,姜家也查不到这里来。” “是啊,望哥,现在的当务之急不是找到姜时愿,而是赶快出去迎接沁雪,她马上就打扮好要过来了。” 周围的兄弟七嘴八舌地劝着,而裴望只是站在那里,目光空洞无神,面色苍白如纸,整个人如同一座雕塑一样,被抽走了所有的灵魂。 直到搜救队队长赶上来,结结巴巴地开口: “裴总,方圆五十里我们都搜过了,没有人,我们的机器检测也显示没有活人存在......” 他的声音越来越小,而房间里的温度也越来越低。 这句话就像是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裴望忽然发出一声嘶吼,他一脚踹翻桌子。 “再去找!方圆五百里,五千里,五万里!就算是把整片海都翻过来,也一定要把姜时愿给我找出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