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认识苏麟?” 我眼神有些躲闪,回答得棱模两可。 “之前在沪城,我们见过一面,不太熟。” 江言煦沉默了一会,握着方向盘的手紧了紧。 “既然已经决定放下在沪城的一切,那就不要再让那些东西影响到自己了。” “你现在要做的是配合言奚好好经营这家公司,走出自己的路来。” 我深吸一口气,朝他投去感激的目光。 “我知道了,谢谢你言煦哥。” 江言煦嘴唇微张似乎要说什么,犹豫了一会后最终还是没有出声。 从那天开始,我就跟着江言煦出入各种场合。 晚宴,拍卖会,酒会,公益,还有豪门圈子里的各种活动。 慢慢的,我就能从善如流应对这些场合了。 从一开始的怯场,时时刻刻要紧跟在江言煦身边,到现在已经可以以絮心传媒负责人的名义独自端着酒去应酬那些富太太和小姐。 豪门圈子里往往有很严重的鄙视链。 比如江言煦不管出现在哪里都是人群中的焦点,所有人都会卖着笑脸来讨好他。 而像我这种人,只能说是在江家的托举下刚刚有了进入这个阶层的资格。 我自动忽视着那些人眼底的鄙夷,结交上了许多业界前辈。 忙碌了两三个月,絮心传媒才缓缓走向正轨。 江言奚发挥自己那阅美无数的审美能力,签了一批容貌体态非常不错的年轻艺人。 还靠着江言煦的名声,抢了一些跟前公司闹不愉快解约的艺人。 又速度很快的包养了一个出道不久的男星。 我回去的时候刚好看到他们两个在沙发上吻得激烈。 见我回来,那男星拿起外套叫了我一声盺姐就连忙走了。 我尴尬地咳了两声,“要不,我还是搬出去吧......” 江言奚理了理衣服凑过来拉我的手,“别啊,我们住一块多好玩!我保证下次不带人来了。” 我刚想说这是你的房子,你想带谁来就可以带谁来。 她却拉着我往沙发上一坐,苦口婆心的开始劝我。 “哎呀盺盺,反正你都已经放下沪城那边了,为什么不能试着开始接受一段新的感情呢?” “你看,咱们公司帅气的男艺人那么多,你看上哪个了就跟姐妹说,姐妹绝对帮你追!威逼利诱也行!” 她漆黑的眸子转了转,眼底闪过狡黠。 偏头凑近我。 “或者你觉得,我哥哥怎么样?” 21 我瞳孔轻颤,脑海中浮现江言煦那张温和俊朗的脸。 江言奚感叹着。 “我哥哥家世背景好,长得也还过得去,私生活也干净,更是连个前女友都没有,肯定配得上你。” “你呢?你对他是什么感觉?” 我其实很想说,这并不是他配不配得上我的事,而是我配不上他。 抛开我有一段不堪的恋情,流过产不说。 我这种身份背景,如果不是侥幸跟江言奚认识,恐怕连和他说话的资格都没有。 就像司辰宥。 不管当初他多么爱我,不也没想过要娶我吗? 我摇摇头,“我可不相信王子会和灰姑娘结婚的故事。” 深思后又谨慎做出评价,“我很感谢你哥哥,他可能更像一个老师吧,教会了我很多东西。” “他很好,但我配不上他。” 江言奚脸上有些失落。 在我看不到的地方,她的手松开了微信聊天界面上的说话键,一条语音发了出去。 天气渐渐转凉,京城迎来了第一场雪。 财经新闻上播放着司辰宥的父亲去世,司辰宥成为司氏集团新任董事长的新闻。 苏栩若挽着他的手笑得温婉大方,两人正朝着镜头打招呼。 江言奚看得咬牙切齿。 “这种男人就应该埋进土里!居然还能上新闻!” 看着电视上那张抚摸过,亲吻过无数次的脸,我的内心异常平静。 他也算是得偿所愿了。 眼看江言奚骂的越来越上头,我连忙切了频道,给她递了杯水,拍拍她的背。 “好了好了,为那种烂人浪费情绪不值得昂,都过去了,我现在已经忘记那些了。” 江言奚气鼓鼓地喝了口水。 “对就应该忘记那个渣男!姐妹一定给你介绍一个比他好千倍万倍的男人!” “对了,今年过年你可能要一个人了哦,我和哥哥都要回老宅,要到初二才能过来。” 话题转换的有些快。 我一边回工作上的消息一边点头,“好,我在这里等你回来。” 在江言奚跟我提前说了之后,我就已经做好了除夕那天早睡的打算。 吃完饭洗了澡我就打算睡觉,玄关处却传来响动。 我以为是江言奚突然回来了,拢了睡衣就往客厅走。 “不是说要留在老宅吗?怎么突然回来......言煦哥?” 看清楚来人后我动作僵住。 他站在玄关处,大衣上裹挟着冬日寒风的凌冽。 换了鞋,江言煦将手里的袋子递给我,“新年礼物。” “谢,谢谢言煦哥。”他出现的太突然,我说话都结巴起来。 不等我询问,他就率先解释起来。 “言奚怕你一个人在家里不安全,所以让我来陪你守岁。” 我给他倒了一杯热水,下意识问:“那她呢?怎么不自己回来呀。” 反而让江言煦过来,我们孤男寡女的也不太合适吧? 江言煦喝水的动作微顿,面部红心不跳地扯谎。 “被拉去打麻将了,说要赢钱给你买礼物。” 我不禁挑眉。 富人也喜欢打麻将消遣吗? 江言煦指了指购物袋,黑眸中藏着几分期待。 “不打开看看新年礼物吗?” 22 锦盒中静静躺着一朵由黄金打造的蔷薇花。 我眼底满是惊讶,眼角眉梢染上笑意。 “谢谢言煦哥,我很喜欢。” 江言煦柔和的目光落在我身上,唇角不自觉弯了弯,“嗯,你喜欢就好。” 他看了看我身上的睡衣,又说:“今天除夕,一起守岁吧。” 我点点头,去冰箱准备了一些水果出来。 气氛没有我想象中的尴尬。 我们偶尔聊聊闲事,后面又把话题扯到工作上。 他陪我一起分析起公司的情况,又询问了我一些问题。 见我能侃侃而谈,江言煦的眼底流露出几分赞赏。 电视里,开始了新年倒计时。 在最后一秒过后,我们不约而同看向对方。 “新年快乐。” “新年快乐。” 随即又从彼此眼中看出诧异,相视一笑。 也是从除夕那天开始,我和江言煦之间似乎有什么东西在悄然改变。 我不再以学习着或者下属的角度去看他,把他当做了闺蜜的哥哥,或者说朋友。 在向他学习的时候,我偶尔也会跟他开开玩笑。 看到他无奈又纵容的样子,内心总会升起一股莫名的愉悦。 我也开始自己去谈商务,谈资源,谈合作,变得独当一面起来。 不过应酬总少不了要喝酒。 有一回我喝多了。 出包间就晕晕乎乎撞到了一个人,那人的眉眼跟司辰宥有些相像。 他借口带我去休息,拉着我就往外走。 我疯狂挣扎着,却没有一个人来帮忙。 最后是碰巧遇到了同样在这里谈生意的江言煦。 他将人吓退,眉宇间笼着一层郁色和纠结,将我抱回家。 江言煦给我擦着汗,看我闭着眼睛不省人事的模样,眼底深处闪过一抹心疼。 他教会洛盺谈生意,告诉她应该怎么管理下属,经营公司,培养人脉,想让她能够靠自己在京城占有一席之地,让她学会有底气。 可他还是忽略了许多危险。 明明以他的能力,完全可以将洛盺护在自己的羽翼之下不让她受到伤害。 但他不可以这样,不可以再走司辰宥的老路。 他要让洛盺站在聚光灯下和他一起享受其他人的奉承。 这是他喜欢了将近十年的女孩,配得上世界上最好的一切。 一整晚我都感觉自己的手被温热的东西包裹着。 只要呢喃一声想要喝水,嘴里就会被塞入一根吸管,说热,立刻就有人给我擦汗。 我还以为我在做梦。 结果第二天睁开眼就看到趴在床边的江言煦。 我们两个的手甚至还牵在一起。 我顿时像被什么东西烫到般猛地抽回手,动静却惊醒了江言煦。 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