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哥哥,你和表姐在做什么!” 冷宫摇摇欲坠的大门打开,竟是李昭华、沈淮安在宫人的簇拥下相携走了进来。 当看清楚冷宫木床上的这一幕,李昭华那双沉冷的眸,瞬间杀气汹涌,仿佛下一秒就会将沈青临千刀万剐。 “皇上,表弟……” 秦时宁也没想到李昭华会忽然过来。 她吓得一下子就蔫了。 接收到沈淮安鼓励的眼神,她灵机一动,连忙开口,“臣会偷偷进宫,是有原因的。” “臣收到了阿临托人送给臣的口信,他说臣给他生的女儿子期病了,想让臣进宫陪陪他和子期。” “他一看到臣,就脱了衣服向臣求欢。臣……臣一时没把持住,才会在冷宫就与他行了荒唐事。” “臣已经与阿临有了夫妻之实,还有一个孩子,臣斗胆,求皇上成全!” “你胡说!” 沈青临从未主动纠缠过秦时宁,不曾与她有过夫妻之实,子期更不是她的女儿,当然不愿意她把所有的脏水都泼到他头上。 “昭华,刚才是秦时宁胡说八道,我与她之间从未有过苟且,我……” “原来,那个半死不活的孽种,是秦时宁的种!” “沈青临,你可真让朕恶心!” “不是!” 李昭华的声音,仿佛刀子一般扎在沈青临心上。 他红着眼圈用力摇头,“我真的没有过别人。子期是我们的孩子……” “呵!一个肮脏的孽种,也敢赖到朕头上?沈青临,你这恬不知耻的毛病,还真是死不悔改!” “阿昭,既然表姐已经跟哥哥有了夫妻之实,还有过一个孩子,要不你就成全他们吧!” 沈淮安抱紧李昭华的胳膊,讨好又谄媚。 “沈淮安,你给我闭嘴!” 沈青临简直要被沈淮安这副虚伪的模样给膈应死了。 沈淮安总是喜欢装出一副体贴、纯善的模样,却在背地里做着最阴险、歹毒的事! 他走投无路、子期命悬一线,其实都是拜沈淮安所赐! “我从未碰过秦时宁,我不可能跟她在一起!” “昭华,两年前,用身体给你解毒的人是我,不是沈淮安!你不能……” “咔!” 李昭华极度厌恶地掐住了沈青临的脖子。 “贪慕虚荣、自私恶毒、满口谎言!你一次次背叛朕、舍弃朕,你哪来的脸,还想抢占淮安救朕的功劳?” 她对他下手,真的太狠了。 沈青临身体又是强弩之末,他发不出声音,只能拼命摇头。 希望她看在旧时情谊的份上,别将他推进狼窝。 可他们之间,早就已经天崩地裂,哪里还有什么旧时情谊? 她也不再是那个,捧着杏花对他笑,说这辈子永不分离的明媚少女。 而是,无情冷血的女帝、沈淮安的陛下! 果真,他听到她说,“一个脏污不堪的罪人,不配为夫,以后,他便是秦卿你府中玩物!” 第4章 “我不去秦府……” 偌大的京都,谁不知道秦时宁纨绔、扭曲、长得丑玩的花? 她常年流连南风馆,强抢良家少男也是家常便饭。 几乎每月,都有被折磨至死的良家儿郎,从她府中抬出。 他的子期,气息奄奄,她还等着他去救,他不想一身脏污地死在秦府! 他毒入骨髓,身上特别难受。 此时他顾不上身上的不适,慌忙下床,用力抓住了李昭华的手。 “昭华,她在胡说,你真的不能把我送给她。” “阿临,别闹了,我都知道你左腿根有一颗米粒大小的红痣,我们怎么会没有夫妻之实?” “呵!” 看到李昭华眸中瞬间覆满的讥诮,沈青临一颗心彻底沉入谷底。 但他上次毒发的时候,太医给他进行过全身检查,见过他那里。 只怕他身体的隐秘,是太医告诉她的。 可她说出了他身体的隐秘,本就把他当成负心汉的李昭华,更不会信他! 终究,他还是被送进了秦府。 他身上还被人强行换上了一身大红色的轻纱长袍,真像极了南风馆迎来送往的小倌。 他小腹依旧疼得好似要裂开,暗红的血,一滴一滴从他唇角滑落。 子期被沈淮安下了剧毒,想救他,只有一种方法。 服下天佑王朝圣物,血尾蝶。 血尾蝶,在李昭华手中。 李昭华认定子期是他背叛她的产物,她一直不愿救子期。 他若死在秦府,更不可能有人为子期奔走,他的子期,死路一条。 “阿临,你现在是我的了!” 沈青临正疼得肝肠寸断,秦时宁就推开房间大门走了进来。 她一身的酒气,笑意猥琐得让沈青临头皮发麻。 可惜,他双手双脚都被结结实实捆住,他逃不掉、躲不开! “捆着手脚,多没意思!” 秦时宁坏笑着割断沈青临身上的绳子。 他正想起身离开,她忽而强行掐住他的下巴,将一颗暗红色药丸塞进了他口中。 她还挥舞着手中的鞭子,一下下往他身上抽。 “唔……” 他当然不想被喂莫名其妙的药。 只是,秦时宁又用巧劲掐了下他下巴,他就把这颗药吞了下去。 他身上的力气,刹那消失。 不仅如此,他身上还升腾起了一种诡异的热。 见他脸颊酡红,秦时宁止不住邪佞地大笑出声。 “阿临,我喂你吃的,可是千金难求的好东西!” “我保证,今天晚上,你会求着我弄你!” 秦时宁轻佻地捏了下沈青临的脸,就开始脱身上的衣服。 沈青临身体已经软成了泥,他身上薄薄的轻纱,很快也被秦时宁一下下抽坏! 他自然不甘心让沈淮安恶毒的心思得逞。 不甘心与猥琐的秦时宁有夫妻之实! 这一瞬,他想到了死! 可这些畜生害他至此,他又不甘心只是他一个人凄惨死去。 他要带着面前的畜生,一起下地狱! 他咬破舌尖,用尽全力抓起了旁边桌子上的烛台,随即狠狠地往秦时宁的脑袋上砸去。 “啊!贱人,你竟然敢打我!找死!” 秦时宁一脚将烛台踹开,就想用她的女人魅力,狠狠地教训、征服他。 沈青临咬着牙躲过她的饿狼扑食。 他想抓住另一个烛台,扔在床上,将这肮脏的一切,都烧成灰烬。 谁知,秦时宁早就已经发现了他的意图。 她死死地把他按在床上。 意识到挨了他这一下,她脑袋太晕,得休息一下后,她直接对着门外大吼。 “来人!给本小姐玩死这个贱人!” “本小姐要他死无全尸!要他狼狈下贱!要他臭不可闻!” 沈青临不怕死无全尸。 可他曾是光风霁月的京都第一才子,不想被一群人糟践,狼狈下贱。 刚才他吃下的那颗东西,太过霸道,他现在已经动都动不了,只能是案板上的鱼肉,任人宰割! 沈青临真的是太好看了。 斯文俊朗,温润如玉,仿佛月下谪仙。 他那张脸完美到无可挑剔,有高岭之花的清冷,又有令人怦然心动的书卷气。 风华绝代,也不过如此。 秦时宁的手下的走狗随了主人,最喜 |